跟在後麵,保持半裡地的距離接應。阮武一看這架勢,抄起手裡的刀背,對著刀疤強的後背就砸下去,“啪”的一聲響,刀疤強疼得齜牙咧嘴。阮武揚手還要砸,刀疤強趕緊喊:“我說!我說!”他喘著粗氣,聲音都帶哭腔,“分布圖……幫主已經拿到了,是蛇頭那混蛋交的。幫主打算三天後,聯合蛇頭的殘兵,一起打尖沙咀和東澳島——先派小船燒碼頭,再用大船堵海路,把你們困死在島上,最後搶漁船和軍火!”
眾人聽了都倒吸一口冷氣,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剛好夠聯絡盟友、備家夥。陳幫主臉色凝重,收回大刀,對身邊一個心腹喊:“你現在就帶我的令牌,坐船去南丫島和大嶼山,找到李幫主和張幫主,把黑鯊的計劃抖給他們。就說我陳老三請他們幫忙,事成之後,尖沙咀和東澳島的海路隨便走,漁獲稅減半!”心腹接過令牌,揣進懷裡就往外跑,連鞋都差點踩掉。陳幫主又轉向阿坤,語氣實打實的:“你放心,今晚我親自帶著兄弟們查武器、加固碼頭防禦。明天一早,我帶十五個最能打的兄弟跟你回尖沙咀,咱們兩家湊一起,再加上李、張兩位幫主的人,黑鯊和蛇頭翻不了天!”阿坤點點頭,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有陳幫主這話,聯合抗敵的底氣就足了,雷爺的仇,總算有盼頭了。
傍晚時分,阿坤站在東澳島的山頭上,望著遠處的海麵。夕陽把海水染成金紅色,浪頭拍在礁石上,“嘩嘩”的響,像在喊殺。林阿福拎著一壺米酒走過來,塞到他手裡:“別愁了,陳幫主是個重情義的硬茬,雷爺救過他的命,他肯定拚命幫咱們。再說李、張兩位幫主跟黑鯊仇深似海,他們不會坐視不管。這麼多人聯手,黑鯊和蛇頭翻不了天。”阿坤拔開塞子,灌了一大口米酒,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往下淌,暖到了胃裡。他想起雷爺臨終前抓著他的手,虛弱地說“守住尖沙咀”的樣子,想起被蛇頭害死的兄弟,想起他們倒在血泊裡的模樣,眼神越來越堅定——不管黑鯊和蛇頭多橫,他都不會退,尖沙咀的地盤,他得守住;兄弟們的血,他得討回來。
這時陳幫主走了過來,手裡攥著個黑色令牌,是上等檀木做的,上麵刻著東澳島的標誌——一隻展翅的海鷗,海鷗翅膀上還刻著個“陳”字。他把令牌塞到阿坤手裡,語氣沉得像礁石:“這是東澳島的幫主令牌,你拿著。以後不管你什麼時候來東澳島,不管遇到什麼事,隻要亮出這令牌,我的人就聽你調遣,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含糊。”阿坤握著令牌,沉甸甸的,檀木的紋路硌著手心。他指腹蹭過海鷗的紋路,對陳幫主拱了拱手:“多謝陳幫主。從今往後,尖沙咀和東澳島就是一家人,有福一起享,有難一起當!黑鯊要是敢來,咱們就一起跟他拚到底!”陳幫主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好小子,有雷爺當年的硬氣!”
陳幫主的手拍在阿坤肩上,力道很足,是江湖漢子的實誠:“雷爺當年救了我,我現在幫你,是該的。再說黑鯊是咱們共同的仇人,他要是得了勢,尖沙咀和東澳島的兄弟都沒好日子過。隻有咱們擰成一股繩,才能乾翻他,守住咱們的地盤,護住咱們的兄弟。”三人站在山頭上,望著夕陽下的海麵,金光照在浪尖上,像鋪了一層碎金。他們都知道,接下來三天有的忙——聯絡幫派、定作戰計劃、查武器、固防禦,但他們更清楚,隻要兄弟同心,就沒有跨不過的坎,沒有打不贏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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