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撞在斑駁的磚牆上,牆皮掉了一塊。那人轉身就揮短刀,刀刃沾著老鼠強的血,在霓虹燈下發亮。巷口大排檔老板嚇得縮在櫃台後,鍋鏟“哐當”掉在地上,湯灑了一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雷老虎緊跟著衝進來,防爆盾“嘭”地擋住刺向老鼠強的刀,火星劈啪濺起。他抬腿一腳踹在那人肚子上,力道大得讓對方撞進垃圾桶,垃圾散落一地:“狗娘養的,敢動我們的線人,活膩了!”阿坤側身躲過劈來的刀,警棍精準砸在對方手腕,短刀當啷落地。他趁機把人按在牆上,手銬哢嚓鎖上,冰涼的金屬硌得對方掙紮:“老實點!”最後一個人想往巷尾跑,蘇晴突然從屋頂跳下來,狙擊槍擱在空調外機上,手裡的麻醉針發射器“咻”地一響,針管精準紮進那人腿彎。他腿一軟,像袋爛泥癱在地上,嘴裡罵著老撾粗話。“老鼠強,撐住!”阿坤扶起線人,他額頭淌著血,滴在牛皮紙袋上暈開深色,卻攥得指節發白,“這裡麵是魅影花坊的訂單,我趁他們換班偷的,有‘幽靈’的加密聯係方式……還有肥仔榮的日記,記著他副手的模樣。”阿坤摸出帕子按在他傷口上,帕角繡的“平安”二字是母親的針腳。
回警署時雨停了,天邊掛著橘紅晚霞,把警徽染得暖融融的。火叔把訂單和肥仔榮的日記一起掃進電腦,訂單上的加密號碼隻露後四位,字體和鬱金香照片上的刻字像一個人寫的。“這些號是緬甸虛擬運營商的,打完就銷,但我能通過基站定位最後通話點。”他指尖敲得鍵盤劈啪響,屏幕跳出一串代碼,接著亮起點:“中環麗晶酒店總統套房,住客叫‘陳先生’,假身份證,號碼都是編的。”蘇晴立刻調酒店監控,鼠標拖動進度條:“三天前用現金訂的,每天下午四點送黑鬱金香,收件人就是陳先生——送花的戴口罩,隻露雙眼睛。”她放大畫麵,指著那人左手:“看,食指少一節,當年跟毒蠍混時被仇家砍的。”阿坤突然想起父親日記裡的話,字跡被淚水浸得發皺:“‘幽靈’副手,左手食指缺一節,左眼角有黑痣。”
林叔突然指著監控裡的送花人:“這是阿力,當年跟毒蠍在香港接貨,毒蠍躲去金三角後,他就留著當聯絡點。”他呷了口涼檸茶,眼神利得像鷹隼:“這陳先生十有八九是‘幽靈’副手,今晚碼頭交易就是他牽頭的,想把毒蠍剩下的貨清掉。”阿坤抓起對講機按通話鍵,聲音透過電波傳得穩:“各單位注意,今晚十點青衣島碼頭集合,便裝帶裝備。蘇晴帶兩個狙擊手守吊塔製高點,視野最好;雷老虎帶五人封陸路,設路障,別放無關車進;火叔黑進碼頭監控,畫麵傳我平板;林叔跟我扮接貨的,混進現場。”他放下對講機,摸了摸胸前鋼筆:“我爹當年沒抓到的,我們來抓。”雷老虎轉身就往裝備室跑,戰術靴踩得地板咚咚響,比剛才更急。
傍晚的茶餐廳飄著菠蘿油的香,老板阿婆留了角落老位置,桌上擺著剛出爐的點心、熱叉燒飯,還有阿坤愛喝的凍奶茶。母親拎著保溫桶走進來,桶上的“福”字被水蒸氣熏得模糊,掀開蓋子時,骨湯香氣撲臉。“知道你們今晚出任務,用煤爐燉了三鐘玉米湯,玉米是街市挑的甜口,跟你小時候愛吃的一樣。”她給阿坤盛湯,湯勺碰碗叮當響,“又去黃大仙求了平安符,塞你鋼筆套裡了,跟你爹的那支湊一對。”她指腹蹭過阿坤的警徽,指尖微顫:“你爹當年出任務前,我也這樣給他盛湯,他總說我燉的湯暖胃,能扛夜。”阿坤喝著熱湯,暖流從胃裡淌到四肢,突然想起小時候,他和父親坐在這張桌,父親總把碗裡的玉米夾給他:“阿坤長身體,多吃點。”眼淚差點掉湯裡,他趕緊低頭喝湯,掩飾泛紅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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