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泥地上,碎石硌得指節生疼。
火叔這時從陳先生西裝內袋摸出個銀U盤,殼上刻著小朵黑鬱金香,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樣。插電腦打開,裡麵是詳細交易清單,記著毒蠍剩下的毒品量、價格,還有買家聯係方式,最後一頁紅筆寫著:“曼穀,下月十五,湄南河,老地方見。”清單最下方的數字,跟父親日記裡“幽靈”的交易暗號分毫不差。阿坤握緊父親的鋼筆,筆尖對著海麵,月光灑在筆帽上,“鐵柱”二字被浸得發亮,像父親當年看他的眼神。他抬頭望海,渡輪燈光在水麵拉出長帶,雷老虎正押著麻醉的毒蠍往警車走,蘇晴從吊塔下來,狙擊槍扛在肩上,頭發被風吹得亂飛。阿坤知道,這隻是“幽靈”毒網的一角,但隻要鋼筆還貼在胸口,警徽還扛在肩上,他就不會停——這是父親的使命,也是他對那些被毒品毀了的家庭,許下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