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又看看我,眼神複雜。最初收留我,是出於憐憫,後來覺得我手巧,能幫點忙。但現在,接連解決織機和鎖扣的難題,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手巧”能解釋的了。這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我看起來約二十出頭),身上似乎藏著不少東西。
“劉賀啊,”白大娘的語氣帶著一種新的重視,“往後莊裡誰家再有啥難處,你能搭把手的,就伸伸手。都是鄉裡鄉親的,互相幫襯。俺們莊戶人家,沒啥錢,但一口飯,一把力氣,還是有的。”
“我曉得,白大娘。”我點頭應下。他知道,這是白大娘在為他鋪路,讓他更好地融入這個群體。通過幫助別人,積累最基本的信任和人脈。這比幾十文錢更重要。
我走到院子裡,再次望向遠處奔流的須水河。河水潺潺,千百年來就這樣流淌,見證著古滎澤的消亡,也見證著兩岸人間的悲歡。它既是生命線,也暗藏著吞噬生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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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良織機,是解決了“食”的問題之一角;解決鎖扣,是解決了“用”的問題之一隅;那麼,圍繞著這條生命之河——“行”與“運”的問題,以及那隱約傳來的戰爭陰雲——“安”與“危”的問題,是否也存在他可以介入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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