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鬨鐘炸醒的。床頭的LED燈閃著刺眼的藍光，摸黑抓過手機——五點二十分。窗外的天還沒亮，樓下的梧桐樹影在窗簾上晃，像誰揉碎了的墨。
“宏偉，起了沒？”對麵房間傳來李維的聲音，帶著剛醒的啞。
“起了！”我應著，掀開被子往衛生間跑。牙膏沫子沾在下巴上時，聽見客廳的門響了——李維抱著我的運動服站在門口，頭發亂蓬蓬的，鼻尖凍得通紅：“給你帶的薑茶，在書包裡。今天要加練核心，別忘帶護腰。”
這是我們初三的日常：五點半起床，五點四十在小區門口集合（我們兩家現在在一個小區），先跑三公裡激活體能，再去學校操場練專項。
風裡有股薄荷味——是李維書包裡的風油精。她把薑茶塞進我手裡，指尖涼得像塊玉：“喝口熱的，胃就不疼了。”我吸了一口，辛辣的薑味衝開喉嚨，連帶著眼眶都熱了。
操場的路燈還沒滅，我們沿著跑道慢跑。李維紮著高馬尾，發梢沾著露水，跑起來像隻輕盈的鹿。“昨天係統更新了，”她抬頭問我（我有係統的事是我在期末考試後告訴她的，我是從2002年重生回來的沒有告訴她，但是她卻告訴我，她也是重生回來的，我當時聽到她這麼說全身都麻了！）“運動直覺Lv.3解鎖了——能預判對手的變向，還能實時調整自己的節奏。”
我摸了摸胳膊上的肌肉——暑假的訓練沒白費，現在1500米能跑4分05秒，3000米12分10秒。但Lv.3是什麼感覺？李維拽了拽我的袖子：“等下練間歇跑，你試試。”
間歇跑是10組400米，每組間隔1分鐘。第一組我按自己的節奏跑，衝過終點時李維舉著秒表喊：“58秒！比上周快了2秒！”第二組，我試著用“運動直覺”——起跑時感覺到旁邊的同學要搶內道，提前半步變線；中途調整呼吸，把四步一吸改成三步；最後100米，直覺告訴我對手要衝刺，我提前加速，以56秒衝線。
“厲害！”李維撲過來抱住我的胳膊，“這技能也太神了吧！”她的臉貼在我肩膀上，我能聞到她頭發上的洗發水味——是我上次給她買的檸檬味。
係統提示在意識裡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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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直覺Lv.3激活：感知對手動態準確率+40%，自身節奏優化+25%】
【當前體能：國家二級運動員標準達成率110%】
十月的市體校選拔賽，我拿到了全國青少年運動會的入場券。
頒獎台上，我捧著證書，聽見旁邊有人小聲說：“聽說這次全國賽有個廣東的選手，1500米能跑4分02秒，比去年的冠軍還快。”我轉頭看過去——是個穿藏青運動服的男生，個子比我高半個頭，睫毛很長，眼神像淬了冰。
後來我知道他叫陳默，來自深圳體校，主項1500米和5000米，還練過跳遠，是“全能型選手”。市體校的陳教練拍著我肩膀：“陳默是這次全國賽的種子選手，你要做好打硬仗的準備。”
那天晚上，我在操場加練。李維坐在看台上，膝蓋上攤著我的訓練日誌：“陳默的核心力量很強，擺臂幅度比你大5厘米——這樣他能減少風阻。”她用紅筆在我的日誌上畫圈，“明天我們加練核心，做20組平板支撐，每組1分鐘。”
我躺在草坪上，望著天上的月亮：“萬一我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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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陳：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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