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風雪論道

負；跟著你，他最多做個從龍之臣——而這，對他來說，不夠。”

朱棣渾身顫抖，不知是憤怒還是恐懼。

“四叔，你輸得不冤。”林默轉身，對蔣瓛說，“帶下去吧，交給皇爺爺處置。”

“是。”

朱棣被拖走時，還在嘶吼：“朱雄英！你不過是個八歲孩童！憑什麼？！憑什麼？！”

林默沒有回答。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風雪湧入，吹起他的頭發。

窗外，夜色深沉，雪落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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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默知道，這場風雪過後，大明的天……真的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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