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湊,指向某個他不敢深想的可能。
遠處皇城方向,鐘樓傳來四更的鐘聲。夜色最濃的時刻,星光都隱沒了,隻有奉天殿的輪廓在黑暗中巍然聳立,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而在更深的暗處,南京城某處不起眼的宅院裡,一盞油燈徹夜未熄。燈下,一份剛從通政司抄錄出的聯名折子副本,正被修長的手指緩緩展開。
折子末尾,十三個簽名密密麻麻。排在首位的“徐輝祖”三字,被人用朱砂筆輕輕圈了起來。
筆尖懸停片刻,在旁邊批了一行小字:
“可爭取。其妹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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