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4月1日,一個頗具幽默感的日子。湯姆在蘇俄官方的邀請下秘密前往莫斯科準備和蘇俄高層舉行一次秘密會議。
湯姆的目的很明確,他要確認一下蘇俄官方的底細。確定這條時間線上的蘇俄不會像舊時間線上的一樣再發動一次複仇的世界大戰。
由於自由城和莫斯科並未有直達航線,湯姆不得不靠蘇維埃格勒(SDL新首都)為中轉抵達莫斯科。而且由於是秘密會晤,湯姆放棄了專機而是隨機從曙光守望機庫中找了一架最不起眼的一架舊飛機抵達了莫斯科。
沒有專車接送,也沒有鮮花簇擁。湯姆一行人在深夜抵達莫斯科,絲毫不做任何停留直達歇腳的賓館,準備第二天的會晤。
“莫斯科真冷,”湯姆忍不住抱怨,進入四月份,冰雪開始融化,這反而加劇了寒冷。
“環境倒還不錯。”布魯克林整理著身上的軍裝,力圖讓自己看起來更高大威猛一些。曙光守望的軍裝頗有些未來主義風格,簡約,單一色調需要一些額外的配件才能看起來更加有辨識度一些。
“會麵的時候我來把握節奏,你能少說話就少說。”湯姆不忘叮囑布魯克林,這位曙光守望最高指揮官什麼都好,但最大的問題就是管不住嘴。特別是在勝仗後,往往就給湯姆捅個大簍子出來。
第二天,二人在接待人員的帶領下乘坐伏爾加派汽車七拐八拐,被帶出莫斯科城,直到城郊處的一處隱蔽的農莊才停下。湯姆下車時環顧四周,有些後悔來此會晤了,不在克林姆林宮舉行會議就算了,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開會還挑這麼早的時間,他連睡都沒睡好。
“歡迎,歡迎。”和湯姆預料當中不一樣的是,農莊內部的裝潢相當不錯,農莊的主人則以濃烈的熱情歡迎了他們的到來。“您好,羅曼諾夫總理閣下。”湯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迎了上去。
在勉強的笑容下是湯姆深刻的恐懼,他沒想到居然是蘇俄總理親自和他們談判,看來這份巨額訂單怕是由他親自下達的,如此看來,他的計劃恐怕不止於訓練二十萬新式軍隊的程度,而是為一場世界大戰做準備。
兩人相對而坐,湯姆和羅曼諾夫總理的談話相當和諧。雖然湯姆對羅曼諾夫的潛在映象並不好,但眼前這個和藹的胖子卻給湯姆留下了良好的見麵記憶。
“湯姆先生,布魯克林將軍,請坐。”羅曼諾夫總理笑容可掬地示意二人坐在鋪著厚重刺繡桌布的長桌旁,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茶炊和精致的茶點,濃鬱的茶香混合著鬆木燃燒的氣息,彌漫在溫暖的房間裡。“一路上辛苦了。我知道這個地方有些……偏僻,但請理解,有些談話,在克林姆林宮裡進行不太方便。”
湯姆接過主人遞來的茶杯,指尖傳來的溫暖稍稍驅散了旅途的寒意。“完全可以理解,總理閣下。對於您和貴國政府給予曙光守望的信任,我們深感榮幸。”他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裡卻絲毫不敢放鬆。對方越是客氣,背後隱藏的東西可能就越驚人。
布魯克林則顯得更為拘謹,他挺直腰板,目光快速掃過房間的各個角落,評估著安全狀況,最後才落在羅曼諾夫那圓潤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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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讓我們開門見山吧。”羅曼諾夫抿了一口茶,舒適地靠在椅背上,那雙藏在鏡片後的小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我們提交的提案,想必二位已經詳細研究過了。二十萬人的訓練計劃,這確實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規模。不知貴公司意下如何?是否有能力,以及意願,承接這份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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