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晶的威力再一次震驚了在座的各位。其威力比剛才大上了幾個數量級，徑直將薄鐵板頃刻間燒穿。
“未來戰爭就在各位眼前，抓不抓得住就看各位的態度了。我可聽說了，歐盟現在正在全麵複現愛因斯坦的光棱技術，蘇俄也在回收斯大林時代的磁暴武器，現在我們除了核武器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
湯姆的話像一把重錘，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燒穿鐵板帶來的視覺衝擊尚未消退，而“光棱技術”和“磁暴武器”這些詞彙，更是喚起了他們對於潛在對手技術突襲的深層恐懼。核武器是最後的盾牌，但不能輕易使用的盾牌，又如何能支撐起日常的霸權？
會議室裡不再是茫然的沉默，而是充滿了緊迫感的騷動。先前反對最激烈的一位陸軍四星上將，盯著地板上那塊被燒穿、邊緣還泛著紅光的鐵板，沉聲問道：“霍頓顧問，這種……赤晶，它的來源、產能、穩定性，以及應用到武器係統上的可行性，到底如何？我們不能僅憑兩次演示就推翻既定的國防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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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問題代表了在場大多數人的心聲。技術是誘人的，但通往實戰的道路充滿了未知。
湯姆這次沒有再用強硬的姿態，他知道，當對方開始詢問細節時，便是態度軟化的開始。他走回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將軍，問得好。來源，目前屬於最高機密，但我可以保證，它並非不可複製的奇跡。產能，隻要我們投入資源，建立生產線，完全可以滿足初期裝備需求。穩定性……”他頓了頓，拿起那塊似乎毫無異常的赤晶，“經過我們初步測試，它在能量傳導和放大方麵表現出極高的效率和穩定性，遠超目前任何已知材料。至於武器化……”
湯姆直起身，目光掃過全場：“這正是我今天站在這裡的原因。想象一下，將它集成到戰車的主炮係統中，我們發射的將不再是笨重的穿甲彈或破甲彈，而是高速、精準、幾乎無法攔截的高能光束。我們的步兵單兵武器，射程和威力將呈指數級增長。我們的防空係統，攔截效率將提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我們的戰略威懾力量，也可能因此出現新的、非核的選項。”
軍工企業的代表們眼睛亮得嚇人。通用能源的代表幾乎是立刻接口：“顧問先生，通用動力願意全力配合，成立專項實驗室，評估將此項技術整合進下一代主戰平台的可能性！”他的話音未落，雷神、洛克希德等公司的代表也紛紛表態，爭先恐後，生怕在這場即將到來的革命中落後。巨大的技術壁壘意味著巨大的先發優勢，而先發優勢則意味著天文數字的利潤和未來數十年的市場主導權。
布魯克林適時地敲了敲桌子，將話題引回正軌：“先生們，技術前景已經明朗。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是否要為此調整我們的軍隊建設的方向？湯姆先生的軍事改革方案，核心就是圍繞這種新技術以及它可能催生的全新作戰模式，打造一支麵向未來，而非拘泥於過去的軍隊。這需要理論更新，需要編製調整，當然，也需要……預算。”
這一次，“預算”兩個字沒有再引起直接的反彈。將軍們交頭接耳，低聲交換著意見。先前那位提問的陸軍上將再次開口，語氣已經緩和了許多：“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麼重型坦克……或者說，一種搭載了這種新型能量武器的高生存力、重型突擊平台，確實有其必要性。在‘透明的戰場’上，我們需要能夠在前線承受並傾瀉毀滅性火力的節點。”
空軍的將領也若有所思：“這種技術如果應用到機載武器上，空戰和對地攻擊的模式將徹底改變。我們需要重新評估戰機設計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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