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11月11日,波斯革命的後續影響在中東不斷發酵。
波斯新政權成立後迅速清算了舊王朝的勢力,王室在雇傭的曙光守望保護下逃往自由城,隨即波斯新政權宣布曙光守望為敵人。
湯姆對此一點兒反應沒有,王室和曙光守望簽訂有長期保護協議,會有一支曙光守望步兵中隊保護王室核心成員的安全。
在革命爆發時,正是由曙光守望協助王室成員逃出首都。在湯姆看來這是正常的契約履行,但在波斯新政權看來這就是通敵。
SDL一開始對波斯革命抱有積極看法,這次革命有他們的一份功勞。但隨著波斯局勢的變化,看法逐漸隨之發生了變化。
革命後SDL支持的部分被主流排斥逐漸邊緣化,整個波斯對SDL的態度在惡化。
新波斯在革命成功後試圖向周圍傳播,這引起了SDL的巨大反應。
在進行強烈抗議無效後,薩布林將部隊開往了東部和波斯接壤的邊境地帶,戰爭的爆發概率在不斷增長。
這股緊張的氣氛影響到了國際市場,油價隨著戰爭爆發風險的上升而上漲,油價的上漲又引發了生活成本的上升。
這股風潮直接導致杜根總統剛經曆中期選舉的慘勝後又受到了聲討,為了推卸責任,湯姆被丟了出去來解決這個難題。
對此湯姆早有準備,他規劃的西部輸油管道已經完工,來自加拿大的原油可以直接輸入國內市場壓低油價。
就在輸油管道竣工,即將開始輸油的前一刻,湯姆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要求他停止輸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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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先生,我想我們應該談一談。”湯姆聽到這個聲音後悚然一驚,他雖未親眼見過這個聲音的主人,但絕對在哪裡聽到過。
“你的訴求是什麼?”湯姆的語氣冰冷,他大概猜出了來者的目的,沒有任何廢話。
“我和我的生意夥伴們不希望油價遭受外來原油的衝擊,現在的油價很合適。”
湯姆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輕笑,那笑聲裡毫無暖意,隻有金屬般的質感。“合適的油價?對坐在曼哈頓辦公室裡數錢的人來說,確實合適。但對加油站前排隊的普通人,對我的總統,還有這個國家的穩定來說,它是一場高燒。”
電話那頭的聲音平穩依舊,仿佛在陳述天氣:“市場有它的規律,湯姆先生。我們隻是規律的受益者。您的管道,會打破一種……微妙的平衡。這會傷害很多人的投資,包括一些您不希望成為敵人的人。”
“平衡?”湯姆走到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漸次亮起的華盛頓燈火,“你們在波斯灣的船已經多到要排隊了。SDL的坦克在邊境集結,每一條新聞都在把油價往天上推,這才是你們喜歡的‘平衡’吧?用一場可能的戰爭為燃料的投機盛宴。”
對方沉默了兩秒,這沉默本身印證了湯姆的猜測。“我們的關切僅限於商業層麵。我們隻是希望,管道輸油的速度,能‘謹慎’一些。比如,先以三分之一的設計容量運行,讓我們……有個適應期。”
“適應期?”湯姆轉過身,目光銳利,儘管對方看不見。“你知道我現在桌上放著多少份報告嗎?關於國內通脹的,關於工廠因能源成本停工的報告。每延遲一天全容量輸油,這個國家就要多流一天血。你們的‘適應’,代價是數百萬普通人的生活。”
“總有折中的辦法。或許,我們可以探討一個價格下限協議?或者,在某些戰略儲備的采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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