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是不是?待會兒再好好教訓你。”
明珠夫人掩唇輕笑:“人家求之不得呢。”
說完便與江暮雲一同隱入密室。
這處設在她寢宮中的密室已屬難得,隻是隔牆甚薄,稍大聲說話便可能被外頭的紅蓮聽見。
江暮雲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桌案那些瓶瓶罐罐上,不由微怔——想來這便是明珠夫人藏匿秘密之處。
傳聞她身懷異香,既得韓王偏愛,亦能惑人心智,甚至令對手內力暫失。
江暮雲並不擔心她會對自己用香,饒有興致地端詳起來:“看來你的秘密已儘在我眼前。
就是靠這些瓶罐調製的香,叫人難以反抗吧?”
明珠夫人靜立一旁,任由他探尋。
待他看完,才嫋嫋走近,在耳畔輕語:“妾身身心皆托付江先生,何來秘密可言?”
“咳咳……”
江暮雲險些被這話嗆著,抬眸時兩人目光交彙,如有電光流轉。
這女子……當真無時無刻不在展露風情。
江暮雲心下莞爾,更多卻是受用。
這般成熟嫵媚又主動撩撥的女子著實少見,縱使他身邊佳人環繞,也多是矜持含蓄,不似明珠夫人這般熾烈。
若是在她宮中留宿一夜尚可,若是七日……隻怕再難抽身而去。
明珠夫人再次貼近。
“莫非你質疑我的忠心?我連心底最深的秘密都與你分享,你仍存疑慮?”
她始終覺得江暮雲令人捉摸不透。
素來沉靜如水的她,也不得不借故邀江暮雲入宮相見——
唯恐他身邊佳人漸多,終將淡忘自己。
所幸她自有手腕,能讓江暮雲對她念念不忘。
方才片刻溫存,便是明證。
江暮雲輕握她纖手笑道:“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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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傾心相待,自然視你如知己,不是嗎?”
他含笑的眸光細細描摹著她的容顏。
明珠夫人毫無羞怯,在他麵前恣意展露風情。
可惜密室狹促,終究難有更多作為。
除非靜待紅蓮離去,否則稍高聲語便可能泄露行蹤。
紅蓮雖武功粗淺,終究習過些拳腳。
兩月前更得江暮雲親自指點劍招,身手已非尋常。
她環顧寢殿,靈動的眼眸忽閃忽閃:“奇怪……若真是診病,怎會人影俱無?這房間定有玄機。”
她順著熏香痕跡細細推敲。
原本就對明珠夫人心存戒備,此刻嗅到滿室餘香卻不見人影,疑竇愈深。
密室中二人屏息凝神。
江暮雲反倒低笑:“若讓公主撞見這般情景,你日後可還願見她?”
明珠夫人朱唇微勾:“縱使她尋得入口,也要能走到我們跟前才是。”
纖指輕拂間,縈繞的紫煙嫋嫋升騰。
江暮雲這才驚覺滿室異香氤氳。
陣陣眩暈襲來,他攥住明珠夫人的手腕:“你對我**?”
“怎會呢?”
“江先生方才已與我坦誠相見,此處之毒對他並無威脅,隻是為防止公主殿下闖入。”
“因此他在我房中稍作停留,便會徹底昏迷。”
“所以他根本不會進來。”
明珠夫人見江暮雲似有疑慮,便細致地解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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