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達天人宗師之境，貧道真想領教一番。”
北冥子步步緊逼，不管是言語還是動作，都在迫使江暮雲應戰。
眼下這情形，江暮雲無從躲避，何況他也並未打算逃避。
他微微一笑，“行啊，與你交手也無妨。”
“不過，你身為堂堂道家掌門，若是被我打得倒地不起，可別四處說我欺負老人。”
北冥子一聽，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好個囂張的年輕人！”
“尚未動手，就敢口出狂言！”
江暮雲輕輕搖頭。
“狂言？不過是實話罷了。”
北冥子冷笑一聲，“好、好、好，那便即刻領教高招！”
他腳下隱約浮現一團白氣。
在這般境界映襯下，倒真有幾分超脫塵世的老神仙模樣。
他的小徒弟曉夢站在後麵，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望著。
此刻，她滿心期待師尊能好好教訓江暮雲一頓。
“且慢。”
江暮雲抬手止住北冥子前衝之勢。
北冥子動作一頓，眉宇間已現不耐：“又怎麼了？”
江暮雲雙臂環抱，眼中掠過一絲玩味。
“我說北冥子，雖說我沒把你放在眼裡。”
“但我答應與你較量，已是給了你天大的麵子。”
“在這之前，總該定個賭注吧？”
北冥子一怔：“賭注？什麼賭注？”
“自然是輸贏之後的獎懲。”
曉夢不高興地叉起腰，帶著稚氣的嗓音說道：“不可能！我師尊絕不會輸給你，根本不需要賭注！”
江暮雲又是一笑，“你這小丫頭，見識尚淺。”
“這些年來，你眼中所見最強者，恐怕也就隻有你家師尊。”
“須知強中自有強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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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身道門功夫，看來還欠些火候。”
“單論心境修為，也瞧不出有什麼超凡脫俗之處。”
曉夢不服氣地頂了回去：“休得胡言！我乃道家天宗未來的掌門人。”
江暮雲聞言輕笑：“這話不正是我方才說的？”
“怎不覺得我那些話都是哄你的？”
“別的話你一句不信，偏就信了這句。”
他忽然靈光一現，促狹地勾起嘴角：“我明白了！”
“你定是日思夜想盼著坐上掌門之位？”
“不如說幾句軟話，喚兩聲哥哥，說不定我一高興便替你除了你那師父。”
“這般一來，你便是名正言順的掌門了。”
曉夢瞧見他眼中戲謔，明知是玩笑話，卻仍氣得雙頰緋紅。
終於按捺不住。
“可惡！你這壞坯！”
“辱我師尊！還這般汙蔑我！”
“我從未有過這般念頭！”
話音未落，曉夢周身驟然迸發出駭人氣勢。
方才還是個靈秀動人的少女。
轉瞬之間！
在場眾人竟從她身上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威壓！
“這...這是宗師境界？”
“什麼！她不過十歲年紀，竟已臻至宗師境？”
“了不得！當真了不得！”
“難怪江先生說她將來要執掌道家天宗，這般天資，確實當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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