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可能真不認識咱們。”
呂秀綾卻縮在原地不敢動，眼神直發虛——她怕葉景誠也是道上混的，否則哪來這種乾脆利落的手段？
這時，葉景誠把半截煙往地上一彈，鞋尖碾滅火星，朝王羽走了過去……
他停在王羽麵前，揮手示意楊保蘭退開，右手抬起，食指與拇指扣成槍形，直直指向王羽：“認得這個嗎？”
王羽臉上糊著泥和血，狼狽得像條被拖上岸的魚。他懵著眨眨眼：“槍？”
“信不信我指哪兒，它就打哪兒？”葉景誠把“槍口”緩緩抬高，穩穩對準王羽攤開的右掌心。
“砰！”
槍聲炸裂，撕開夜幕。兩個女人猛地一顫，子彈分明從她們耳畔掠過，胡惠中甚至感到一陣灼熱的風貼著頸側刮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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