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7章 山道情定三分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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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能給她們和全家穩當日子。”他答得直白，像攤開一張地圖：你們現在擠在山腰那幾間矮屋，泥路繞著崖邊爬，雨天車輪打滑，連快遞都送不到門口；若肯點頭，山頂那棟白牆別墅，鑰匙隨時遞到你手上，路嘛——多鋪一段，算得了什麼？
空氣一下鬆快許多，呂秀綾抬手撥了撥額前碎發，嗤笑一聲：“說得跟真的一樣。”
“本來就是真的。”他挨近她半步，聲音低而穩，“考慮好了嗎？願不願意當我女朋友？”
“想得倒美。”話音未落，她轉身就跑，裙角一閃，鑽進路邊那棟灰牆小樓。
“喂——明兒我還來！”他衝著窗影喊。
十幾秒後，二樓窗戶吱呀推開，呂秀綾探出半個身子，朝他齜牙做了個鬼臉，旋即“啪”地關嚴。
葉景誠搖搖頭，笑著往山下走。胡惠中的車還停在原地，引擎都沒熄——沒趁他走開就溜，也沒打電話叫人來接。是好奇？怕被盯梢？還是篤定躲不開他？反正她沒動。
他坐回後座，車裡靜得能聽見空調風聲。胡惠中目視前方，偶爾掃一眼後視鏡，鏡子裡的男人輪廓分明，眼神卻像霧裡藏火。
又一次對上視線時，葉景誠開口了：“胡小姐，誇你漂亮的人，應該排到山下去了吧？”
“還行吧。”她飛快收回目光，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誇的人是不少，可沒一個入她眼。再多甜話，塞不滿空蕩蕩的心。
“我也覺得你天生一副好相貌。”他頓了頓，“而且，像極了我將來要找的那個姑娘。”
“像林青霞？”她脫口而出——這稱呼貼了她十年，像張撕不掉的標簽。她早煩透了別人拿她當誰的影子。她就是胡惠中，活生生的、獨一無二的胡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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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望著窗外掠過的樹影，“我說的是，你長得像我還沒找到的女朋友。”
“你……還沒找到的女朋友？”她一愣，話在舌尖打了個滑。
“胡小姐，我說真話。”他側過臉，神情認真得近乎笨拙，“隻是她走散了，我還在找。”
她嘴角還掛著笑，卻輕輕搖頭，實在聽不懂這套話術。話音未落，他忽然傾身靠近，氣息拂過她耳畔：“對了，胡小姐，能答應我一個小請求嗎？”
“什麼？”她偏頭避開，發覺兩人距離近得能數清他睫毛，耳根一熱，又急忙轉正。
“在我找到她之前——”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願不願意，先替她坐這個位置？”
她右腳本能一踩刹車——
車身猛震，葉景誠整個人往前摜去，額頭磕在前座靠背棱角上，又彈回座位，一口氣卡在胸口，咳都沒咳出來。
“對不起！真不是故意的！”她慌忙回頭，見他一手按著胸口，眉頭擰著，立刻伸手想扶，“撞疼沒有？”
“疼。”葉景誠指尖輕輕刮過那道並不存在的傷，嗓音低啞，“你就算不點頭，也不必像被踩了尾巴似的——這會兒，心口都發緊了。”
“我不是……”胡惠中一怔，話沒落穩便急著補上，“我沒說不答應你。”
“真答應了？”葉景誠猛地坐直身子，眼裡的倦意一掃而空，活像剛灌了三碗參湯。
“我……”她嘴唇微張，才發覺自己剛才全憑本能應下，壓根沒來得及想清楚。
兩人目光撞在一處，葉景誠俯身湊近，胡惠中偏頭躲開；再湊，再躲；一連五次，他終於含住她的唇。
唇碰唇，不過一息之間。胡惠中睫毛顫得厲害，眨了又眨，仿佛要把這第一次的滋味嚼碎了咽下去，然後抬眼望他，眼裡水光浮動，亮得灼人。
酒會上她就覺出不對勁——葉景誠和胡茵夢之間，早不是尋常寒暄那點分寸。她本就不是媒體嘴裡那個“千麵女郎”，尤其動了心，隻有一副麵孔：直來直往，不繞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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