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加固漁網。漁民們常用的漁網,網線是棉線或麻線,網節點用細繩捆綁,時間一長,經湖水浸泡、魚蝦拉扯,很容易鬆散。
沈知言取來細鐵絲,剪成一寸長的小段,用老虎鉗彎成小小的“U”形,卡在漁網的每個節點處,再用細麻繩纏繞固定。這樣一來,網節點就變得異常牢固,再也不用擔心被大魚掙破。
“先生,這樣管用嗎?”夏荷看著他熟練地操作,忍不住問道。她之前跟著沈知言捕魚,見過不少漁網因為節點鬆動而跑魚的情況。
“試試就知道了。”沈知言沒有多說,隻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他特意放慢了速度,讓三姐妹也能跟著學,萬一有人問起,就說是三姐妹幫忙一起改良的,分散注意力。
接著是製作“魚籠”。這是一種簡易的陷阱捕魚工具,漁民們原本也會做,但大多是用竹條編織,縫隙大,容易讓小魚溜走,而且不夠堅固,經不起風浪衝擊。沈知言用較粗的鐵絲做骨架,編織成圓柱形的籠子,籠口做成漏鬥狀,裡麵用細鐵絲做了一層倒刺,魚兒一旦鑽進去,就很難再遊出來。籠身則用竹條編織,外麵纏上細鐵絲加固,既輕便又耐用。
他還改良了船槳。原來的船槳是整根木頭削成的,槳葉較薄,劃水時力度分散,而且容易開裂。
沈知言用鐵釘把兩塊薄木板固定在槳葉兩側,增加了槳葉的厚度和寬度,又在槳柄處纏上幾圈鐵絲,防止打滑。改良後的船槳,劃水時更省力,推力也更大,在湖裡行駛時,速度比原來快了不少。
這些改良都很細微,沒有改變工具的整體形態,乍一看和普通的漁網、魚籠、船槳沒什麼區別,隻有用起來才能感受到其中的妙處。
沈知言特意控製了改良的幅度,確保漁獲比平時多,但又不會多到讓人起疑——最多比同組的漁民多兩三成,借口就是“運氣好”“工具順手了點”。
第二天清晨,沈知言帶著改良後的漁網和魚籠,參加了互助組的捕魚隊伍。
漁船駛到湖心的捕魚區,劉建國一聲令下,幾十張漁網同時撒入水中,湖麵頓時泛起一片漣漪。
沈知言的動作不快不慢,和其他漁民保持一致。他把漁網撒下去後,又在漁網周圍放置了三個魚籠,裡麵放上切碎的蝦乾當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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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收網的間隙,旁邊的老漁民周大叔湊了過來,看著他的漁網,疑惑地問:“沈牙子啊,你這漁網看著沒啥不一樣,怎麼綁了些鐵絲?”
“周大叔,這漁網用久了,節點老鬆,我用鐵絲固定一下,省得跑魚。”沈知言笑著解釋,語氣自然,“昨天琢磨了半宿,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周大叔湊近看了看,點點頭:“嗯,這法子倒是挺新鮮,回頭我也試試。”他沒有多想,隻當是沈知言腦子靈活,琢磨出的小竅門。
收網的時候,奇跡發生了。其他漁民的漁網或多或少都有些破損,網眼裡掛著的魚也不算多,而沈知言的漁網不僅完好無損,網眼裡密密麻麻掛滿了銀魚、鯽魚和鯉魚,數量比旁邊周大叔的漁網多了將近三成。
“喲,沈牙子,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周大叔瞪大了眼睛,羨慕地說,“這麼多魚,今天能掙不少啊!”
周圍的漁民也都圍了過來,看著沈知言網裡的魚,議論紛紛:“沈牙子今天可真是撿著了!”
“這漁網看著不起眼,沒想到這麼能裝魚!”
沈知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撓了撓頭:“可能真是運氣好吧,也多虧了這鐵絲固定得牢,沒讓大魚跑了。”他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地把魚裝進船艙,同時悄悄把三個魚籠收了上來,每個魚籠裡都裝滿了半斤多的小魚蝦。
接下來的幾天,沈知言依舊保持著這樣的“運氣”。每天的漁獲都比同組的漁民多一些,但又始終控製在合理範圍內。
他還主動把加固漁網的方法教給了周大叔和其他幾個相熟的漁民:“這法子不難,大家都能做,以後捕魚也能少跑點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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