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動嗎?能動就自己滾回你的狗窩去!別死在這裡臟了地方!”
沒有任何深入的盤問,更沒有查驗傷勢的意願。在現在這個敏感時期,一個底層苦工的意外,遠不如追查內鬼和安撫(或震懾)人心來得重要。
鄭俊書心中暗鬆一口氣,但臉上依舊是一副渾渾噩噩、痛苦不堪的模樣。他掙紮著,用那根細木棍支撐著,在其他苦工或麻木或看熱鬨的目光注視下,一瘸一拐地、極其緩慢地,向著那個熟悉而破敗的窩棚挪去。
每一步,小腿傳來的真實劇痛都讓他額頭冒汗,但這疼痛,此刻卻成了他最好的保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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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地,他回到了這個漩渦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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