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的下巴擱在俞亮肩胛骨的凹陷處，鼻尖蹭過他汗濕的發尾。“你體溫好高。”他低聲說，手掌貼著俞亮腰側，能摸到那裡緊實的肌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隔著薄薄的衣料，是燙人的熱度。
俞亮沒接話，隻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點。床單被他攥出幾道褶皺，指節泛白。他能數著身後人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自己的重合在一起，像擂鼓似的敲在脊椎上。
“昨天那步棋，”時光忽然開口，氣息拂過俞亮的耳垂，“你是不是故意讓我？”
俞亮的後背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聲音悶悶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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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了，”時光的手指輕輕在他腰側畫著圈，“你明明可以斷我的路，卻收了手。”
陽光慢慢爬到俞亮的後頸，那裡的皮膚泛著薄紅。他能感覺到時光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貼在背上的胸膛起伏也更明顯了些。“棋局裡的事，說不清楚。”俞亮偏過頭，發絲蹭過時光的臉頰，帶著點洗發水的薄荷味，“有時候退一步，不是輸。”
時光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來，震得俞亮的骨頭都有點發麻。“那現在呢？”他的手慢慢往上移，停在俞亮的肋骨處，指尖輕輕點了點，“你這步退，又是為了什麼？”
俞亮的呼吸亂了半拍，喉結動了動。“累了，”他找了個最敷衍的理由，卻聽見身後人低低的笑聲，帶著點戲謔。
“累了就趴著別動，”時光的手臂環得更緊，幾乎把俞亮圈在懷裡，“我給你數心跳，數到一百下就起來複盤。”
“幼稚。”俞亮嘴上罵著，卻沒再掙紮。他能感覺到時光的體溫透過襯衫滲過來，像揣了個小暖爐，把後腰那點發涼的地方都烘得暖暖的。陽光越來越斜，在他手臂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和時光交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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