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爬上床頭，時光就醒了。身邊的俞亮還睡得沉，睫毛在眼瞼下投著淺淺的陰影，呼吸均勻得像湖麵的漣漪。時光盯著他看了會兒，忽然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骨，惹得俞亮睫毛顫了顫，卻沒醒。
“醒啦？”時光的聲音帶著點促狹的笑，故意湊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
俞亮終於睜開眼，眼底還蒙著層睡意，看清楚是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別鬨，再睡會兒。”
“不睡了，”時光翻身壓在他身上，手肘撐在枕側，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昨天說好了，今天換我主導。”
俞亮的耳尖瞬間紅了，伸手想推他：“大清早的……”
“大清早才好啊。”時光笑著躲開他的手，低頭在他唇角親了一下，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強勢，“聽話。”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溜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時光的吻越來越深，從唇角到耳垂，再到頸側，像在描摹一件珍貴的瓷器。俞亮的呼吸漸漸亂了，手抵在他胸前，卻沒什麼力氣，隻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亂。
“時光……”他的聲音帶著點發顫的軟，像被雨打濕的羽毛。
“嗯？”時光抬頭看他，眼底的光亮得驚人，“不舒服？”
俞亮搖搖頭，又點點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時光低笑一聲，放緩了動作，卻依舊沒放過他，指尖劃過他的腰線，引來一陣輕顫。
房間裡的溫度漸漸升高，窗簾被風掀起一角，又落下，像在掩蓋裡麵的旖旎。時光的吻帶著點霸道的溫柔，把俞亮的抗議都吞進了喉嚨裡，隻剩下細碎的喘息和偶爾溢出的輕吟。
不知過了多久，晨光已經爬滿了半個房間，時光才終於放過他。俞亮趴在床上，臉頰埋在枕頭裡，連指尖都泛著紅，後背微微起伏，顯然是累壞了。
“難受嗎？”時光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聲問，指尖輕輕撫摸著他汗濕的發。
俞亮沒說話，隻是悶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的啞。
時光笑了，翻身下床，把散落在地上的被子拉過來，蓋在他身上：“我去弄點吃的，你先歇會兒。”
俞亮還是沒動，像隻被欺負狠了的貓，蜷縮在被子裡，隻有肩膀微微聳動。
時光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心裡卻有點不落忍。他知道自己剛才有點過分，俞亮一向臉皮薄，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他往鍋裡倒了點牛奶，又煎了兩個溏心蛋，都是俞亮喜歡的。
等他端著早餐回到房間時，俞亮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隻是似乎睡著了，呼吸平穩了些。時光把餐盤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腰。
俞亮猛地一顫，轉過身瞪他，眼底帶著點水汽：“別碰……”
“疼？”時光趕緊收回手，有點緊張，“我看看？”
“不用！”俞亮把自己裹得更緊了，像隻縮成一團的刺蝟，“出去。”
“我錯了。”時光立刻放軟了語氣，湊過去哄他，“下次輕點，好不好？”
俞亮別過臉，不理他，耳根卻悄悄紅了。
時光沒轍，隻好坐在床邊陪著他，時不時幫他掖掖被角。過了會兒，俞亮似乎是餓了，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別扭地動了動，想坐起來，卻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眉頭瞬間皺成了疙瘩。
“別動！”時光趕緊扶住他，“我抱你起來。”
俞亮想拒絕，可腰上的酸痛實在厲害，隻能任由時光把自己打橫抱起來，放在床沿。時光拿過枕頭墊在他腰後，又端過牛奶遞到他嘴邊：“喝點？”
俞亮抿了抿唇，沒張嘴，卻也沒躲開。時光就一點一點地喂他，像照顧個易碎的寶貝。喂完牛奶，又把溏心蛋弄碎了拌在粥裡，一口一口地喂給他吃。
“想去洗漱。”俞亮吃完早飯，小聲說，臉頰還有點紅。
“我抱你去。”時光二話不說，又把他抱了起來。俞亮的身體很輕，抱在懷裡像團棉花，時光的心跳忍不住快了幾拍。
洗手間裡，時光幫他擠好牙膏，又端來溫水。俞亮想自己刷牙，可手臂剛抬起來，腰就疼得厲害，隻好作罷，任由時光伺候。
“都怪你。”俞亮漱完口，含糊地說，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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