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才憋出一句:
“大姐頭......你、你不是最討厭男人嗎?”
這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黎墨聞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複雜,有釋然,有自嘲,還有一絲......她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甜蜜。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她輕聲說,桃花眼不自覺地飄向遠處,一雙眼裡漾著從未有過的水潤——那輛懸浮的鋼鐵卡車正在緩緩降落在城牆內,一個高大彪悍的身影跳下車,正被幾個女人圍住。
夜風吹起她的黑發,也吹散了她聲音裡最後那點猶豫。
“那就不能咱們一起加入你說的那個男人的隊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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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花突然開口,聲音急切:“大姐頭,咱們姐妹在一起這麼久,什麼風浪沒經曆過?要跟男人,咱們一起跟也可以啊!”
“就是就是!”豬籠草連忙點頭,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大姐頭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你別丟下我......”
黎墨看著她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但隨即又化為無奈。
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
剛才在卡車上,她也看到了車輪飛的那些女人。
一個個容貌身段氣質,沒一個比她差的。
而血玫瑰......
黎墨的目光掃過大王花。
一身腱子肉,胳膊比她大腿粗,站在那裡就像一堵牆。雖然性格沉穩可靠,是團隊裡的定海神針,但這外形......
再看看榴蓮。
同樣肌肉發達,手提一柄幾十斤的大錘,舞起來虎虎生風,揍焦屍跟揍小雞仔似的。性格憨直,飯量也大,一頓能吃五斤米。
這樣的姐妹,車輪飛會要?
黎墨想象了一下那畫麵,自己都忍不住想搖頭。
伏都百合和豬籠草倒是應該可以——一個嬌小可愛,一個機靈活潑,長得都不差。但......
親手把自己的姐妹送給那個男人?
黎墨捫心自問,她打心底裡不樂意。
“行了。”
黎墨忽然抬高聲音,打斷了姐妹們的七嘴八舌。
她後退一步,目光再次掃過每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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