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
然後,結結實實地來了個法式深吻。
黎墨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隨即軟化下來,甚至主動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吻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分開時,兩人都有些喘。
黎墨臉頰泛著紅暈,更顯飽滿誘人。她瞪了車輪飛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嬌嗔。
“真不怕我就這麼一走了之?”她喘著氣問。
“怕錘子。”車輪飛舔了舔嘴唇,笑得囂張,“你要是覺得跑得掉,大可以試試。”
“壞蛋!”
黎墨風情萬種地笑罵了一句,推開副駕的車門,縱身跳了下去。
她在空中調整姿態,落地時輕盈得像隻黑貓。
雙腳觸地的瞬間,手臂上纏繞的漆黑荊棘如同活了過來,瘋狂生長、蔓延,眨眼間將她整個人包裹。
三米高的漆黑樹人再次現身,邁開荊棘絞合成的雙腿,“咚咚咚”地朝著血玫瑰防守的防線狂奔而去。
夜風拂過,卷起她殘留的一縷發香。
溫柔得,就跟她內心此刻的甜一樣。
......
“大姐頭回來了!”
豬籠草最先嗅到黎墨的氣息。
城牆下,漆黑的樹人雙臂猛地拉長,化作無數道荊棘長鞭,對著殘餘的焦屍就是一頓狂抽。
“啪啪啪啪——!!”
密集的抽打聲如同放鞭炮。
那些普通焦屍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一身焦黑的軀乾就被抽得殘肢碎塊四處飛濺。雖然它們本來就不會哭爹喊娘,但這場麵,也算替它們表達了無聲的痛楚。
這段防線上的士兵和能力者們頓時士氣更加高昂。
黎墨的荊棘樹人形態,在戰場上就是一台高效的收割機。鋪天蓋地的黑色荊棘所過之處,焦屍成片成片倒下,就像鐮刀割麥子一樣乾脆利落。
短短兩三分鐘,這段城牆下的焦屍就被清理得隻剩小貓兩三隻。
確認威脅解除,黎墨才操縱樹人縱身一躍,三米高的身軀輕盈地跳上城牆。
荊棘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纏繞回她手臂,露出裡麵那道窈窕的黑色身影。
“大姐頭,你可算回來了!”
豬籠草一臉興奮地跑到黎墨身前,眼睛亮晶晶的:“那頭屍源呢?解決了?”
周圍幾個血玫瑰的姐妹也都圍了過來,大王花、榴蓮、伏都百合......一張張臉上寫著關切和期待。
黎墨看著她們,輕輕點了點頭,唇角揚起一抹笑。
“解決了。”
“歐耶!我就知道!”豬籠草高興得差點蹦起來,“咱們人類絕對不會敗的!大姐頭出馬,拿下拿下!”
榴蓮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她手裡那柄沾滿黑血的大錘“哐當”一聲杵在地上,震得城牆磚都顫了顫。
大王花相對沉穩些,但眼裡也明顯鬆了口氣。
屍潮在潰散,其實大家早就有察覺了。
而黎墨回來後又清空了一番城牆下的焦屍,所以這段防線暫時安全,血玫瑰的幾人也基本閒下來了。
黎墨環顧一圈,看著這些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在末日裡互相依靠的姐妹,心裡某個地方柔軟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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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隻是一瞬。
她深吸一口氣,桃花眼裡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鄭重。
“但這次,我有個事想告訴大家。”
氣氛微妙地變了。
豬籠草臉上的興奮僵住,她敏銳地察覺到黎墨語氣裡的不同。
大王花微微蹙眉,榴蓮握錘的手緊了緊。
“什麼事啊大姐頭?”豬籠草小心翼翼地問。
黎墨又深吸了一口氣,這次,她重重地、一字一頓地吐出了一句話:
“我......我打算解散血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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