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加到三點半,老板畫餅不給飯。”
“人窮誌短錢難賺,拚單滿減湊到吐。”
“有錢打車到處晃,沒錢共享蹬到燙。”
“女友一個嫌太淺,好腿我得玩三年。”
......
西風天龍剛飄近安全區呢,遠遠的就聽到了施朗送扯著個嗓子在那念誦。
車輪飛坐在駕駛座,單手扶著方向盤,聞言嘴角抽了抽。
副駕駛上,黎墨正對著車內後視鏡整理頭發,聞言也“噗嗤”笑出聲,桃花眼彎成了月牙。
“施長官這......”她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三分無奈七分好笑,“能力是真好用,就是這詞兒......”
“俗套。”車輪飛接話道。
但該說不說,在數十萬屍潮的圍攻下,淨土安全區能艱難守住城,施朗送這能力絕對功不可沒。
車輪飛朝卡車下方掃了一眼。
安全區外圍,堪稱人間地獄。
焦黑的屍體堆積如山,血漿在低窪處彙成一個個暗紅色的小水坑,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焦臭和血腥混合的刺鼻味道。
守住了。
跑得最快的戴宗霖已經化身收割的死神,在潰散的屍潮邊緣穿梭,專門挑那些還試圖衝擊城牆的漏網之魚下手。他速度極快,每次閃現都會帶起一蓬黑血,效率高得嚇人。
而此刻的屍潮,和最初攻城那會黑壓壓、整整齊齊如同軍隊的架勢相比,已經算得上“溫和”了——雖然這個詞用在這兒有點詭異。
大部分普通焦屍失去了屍腦的控製,正漫無目的地遊蕩,有些甚至開始互相撕咬。
隻有少數還憑著本能朝城牆方向挪,但陣型散亂,毫無章法。
城牆的狀況也不容樂觀。
有一兩段混凝土城牆完全倒塌了,斷裂的鋼筋猙獰地刺向天空,磚石碎塊和焦屍殘骸混在一起,形成了新的障礙。
但在淨土守軍悍不畏死、前仆後繼的情況下,坍塌的缺口被硬生生奪了回來,並牢牢守住。
士兵和能力者們用沙袋、報廢車輛、甚至焦屍的屍體壘成臨時工事,槍口對外,寸步不讓。
車輪飛甚至還看到了雷霆軍的身影。
幾輛大米車在防線各處穿梭,車頂架著重機槍,對著屍潮最密集的地方瘋狂掃射。炮火時不時炸開,清理出一小片空白區域。
“不知道是雷京沒跑,還是他沒把全部雷霆軍給帶走。”車輪飛嘀咕一聲。
“咦?”
他突然驚咦一聲,身子往前探了探。
“怎麼了?”黎墨問道,一雙美眸跟著望過去,眼裡還蕩著未散儘的水潤和情意。
車輪飛皺了皺眉,臉色不太好:“我的女人在下麵。”
“哦。”黎墨悶悶地應了一聲,別過臉看向窗外,剛才那點笑意淡了下去。
車輪飛渾然沒察覺她語氣裡的不開心,或者說察覺了也懶得管。他此刻注意力全在城牆某一段上,眉頭擰成了疙瘩。
“不是讓她們在安全區裡老實待著麼?”他聲音裡壓著火,“怎麼都跑出來瞎胡鬨!”
隻見下方一段相對完好的城牆上,陳夢琪和謝庭蘭正並肩作戰。
陳夢琪手裡握著小龍製造的日輪刀,謝庭蘭則拎著一柄消防斧。
兩人動作乾淨利落,有焦屍爬上城牆,她們便揮刀砍殺,配合得頗有默契。
刀光斧影之間,焦屍一個接一個地栽落下去。
車輪飛挪了挪視線,才看到自己的車隊就停在那段城牆裡麵的一片空地上。
房車頂上,李若瑤端著一把高斯步槍,站姿穩如磐石。她眯著一隻眼,槍口隨著目標微微移動,每次扣下扳機,都有一頭試圖飛躍城牆的焦屍悄無聲息地倒下。
甚至連白瑜、魏怡、徐婉清她們,此刻也都站在車頂上,手裡端著槍,緊張地戒備著四周。
雖然槍法稀爛,但架勢擺得很足。
“簡直胡鬨!”
車輪飛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
他的女人那可都是精心收集而來,每一個都是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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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這場戰亂中死掉那麼一兩個,他能心疼好久。
現在可是末日,乾淨、漂亮、還聽話的女人多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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