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點頭，這張圖紙上的直升機，還有這旁邊的坦克、潛水艇……我給你資源，給你人手，讓你把它們造出來。”
“你可以親手觸摸天空，你可以親眼看到你的夢變成鋼鐵，在大地上轟鳴。”
“代價是什麼？”達·芬奇猛地抬起頭，聲音沙啞。他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代價是，你將失去在歐洲的一切。你的名字可能會被教會從洗禮名單上抹去，你再也吃不到托斯卡納的麵包。”
墨水將那卷藍圖塞進達·芬奇的懷裡，冰冷的紙張貼著畫家的胸膛，卻點燃了他心中的火。
“但你將擁有未來。”
達·芬奇低下頭，看著懷裡的藍圖，又看了看這間破敗、陰暗、散發著黴味的畫室。他想起了老師的責罵，想起了那些為了幾個銅板而不得不畫的平庸之作。
在這張藍圖麵前，哪怕是《蒙娜麗莎》的微笑，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過去二十年的鬱悶全部吐出來。
“我沒有什麼可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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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芬奇抓起自己最心愛的一套解剖刀，塞進懷裡。
“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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