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及時,出手如此淩厲,瞬間重創對方最強一人。
“先退!”彭炎低喝,四人立刻背靠背,結成簡單的防禦陣型,警惕地看著對麵剩下的六人(持槍弟子重傷失去戰力)。
對方六人又驚又怒,但看向彭炎的眼神已帶上了深深的忌憚。剛才那電光石火間的突襲,展現出的實力和狠辣,讓他們心驚。尤其是彭炎手中那柄光華略顯暗淡、卻依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赤炎劍。
“聯手,先解決他們!”一名青龍會弟子咬牙道,試圖鼓動其他人。
但之前那四名弟子,眼見領頭的王師兄重傷,本就有些動搖,又忌憚彭炎的實力,一時間竟有些猶豫。
彭炎看準機會,冷冷開口道:“玉牌,我們身上確實有。但你們想要,也得有命拿。現在最強的已經倒下,你們確定要繼續拚個你死我活?別忘了,選拔還沒結束,後麵還有更激烈的爭奪。在這裡損耗過大,甚至重傷淘汰,值得嗎?”
他的話直指要害。試煉選拔,不僅僅是眼前的爭鬥,更要考慮後續。現在拚命,即使贏了,也必然付出慘重代價,很可能為他人做嫁衣。
那四名弟子對視一眼,明顯意動。他們與青龍會兩人本就是臨時湊在一起,並無深厚交情。
青龍會兩人見狀,臉色更加難看。
“我們走!”其中一人咬牙,狠狠瞪了彭炎一眼,扶起重傷的持槍弟子,又對那四名弟子道:“今日之事,我青龍會記下了!”
說罷,兩人帶著傷者,迅速退入黑水潭邊的迷霧中,消失不見。
那四名弟子猶豫了一下,其中一人對彭炎抱拳道:“這位師弟好手段。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後會有期。”說完,也迅速離去。
危機暫時解除。
陳澤三人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頓時感到一陣虛弱。柳萱連忙取出丹藥分給眾人。
“彭師弟,多虧你及時趕到。”陳澤感激道,服下丹藥,處理傷口。
“陳師兄客氣了,我們本就是盟友。”彭炎擺擺手,也服下丹藥恢複神元。
石猛咧著嘴,一邊讓柳萱包紮傷口,一邊佩服地看著彭炎:“彭師兄,你剛才那一下太猛了!虛神境後期巔峰,說重傷就重傷!你現在到底什麼修為了?”
“僥幸而已,占了偷襲的便宜。”彭炎沒有多說,看向陳澤,“陳師兄,你們收獲如何?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陳澤苦笑道:“我們三人之前聯手,倒也得了十一枚玉牌。但剛才被青龍會那幫人盯上,一番苦戰,消耗極大,還差點被圍。接下來……”他看向彭炎,“彭師弟,你實力最強,主意也正,我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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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萱和石猛也點頭。經過剛才一戰,他們對彭炎的實力和決斷力已是心服口服。
彭炎沉吟片刻,道:“我們現在共有四人,玉牌加起來……我這裡有十九枚,你們十一枚,總共三十枚。這個數量,隻要我們四人能堅持到最後,全部進入前五十問題不大,甚至排名會很靠前。”
三人聞言,都是一喜。
“但正因為如此,我們也更容易成為眾矢之的。”彭炎話鋒一轉,“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不宜再主動出擊爭奪玉牌,而應以防守、隱匿、保存實力為主。找個易守難攻的地方,輪流警戒,熬到選拔結束。”
“彭師弟說得對。”陳澤讚同,“如今峽穀內剩下的,都是硬骨頭,貿然出擊風險太大。而且,我懷疑青龍會的人不會善罷甘休,可能還會糾集其他人來找麻煩。”
“怕他們個鳥!來一個砍一個!”石猛甕聲道,但眼中也流露出謹慎。
“我們需要一個足夠安全、又能觀察到周圍情況的地方。”柳萱道。
彭炎回想了一下峽穀地圖,道:“我知道一個地方。東北方向,有一處‘風吼洞’,洞口狹窄,內部岔路極多,易守難攻,且洞口位於懸崖中段,視野開闊。我們可以去那裡。”
計議已定,四人略作休整,便立刻動身,朝著風吼洞方向潛行而去。
沿途,他們更加小心,避開了幾處明顯的能量波動區域。果然,隨著選拔臨近尾聲,峽穀內的戰鬥少了許多,但氣氛卻更加壓抑,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一個時辰後,他們順利抵達風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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