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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復工事……統計傷亡……”李嘯川靠在垛口上，有氣無力地說。
張寶貴很快回來報告：“還剩五十三人，其中二十多個是重傷。彈藥……彈藥基本打光了。”
李嘯川閉上眼睛。兩天戰鬥，全營從一百五十五人打到五十三人，這樣的損失，他無法承受。但他知道，明天還要繼續。
“向師部報告，請求補充彈藥。”李嘯川說，“如果明天還沒有彈藥，咱們就隻能用刺刀和石頭了。”
“是。”
晚上，炊事班送來了晚飯。士兵們默默地吃著，沒人說話。氣氛很壓抑，大家都知道，明天可能就是最後一天了。
飯後，李嘯川召集還能行動的連排長開會。
“今天打得慘烈，但咱們守住了。”李嘯川說，“明天會更慘烈，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
“營長，你的傷咋樣？”趙根生問。
“死不了。”李嘯川說，“明天還能打。”
“彈藥怎麼辦？”
“師部答應明天早上送一批彈藥來。”李嘯川說，“但有多少，不知道。”
各連排長都沉默了。沒有彈藥，這仗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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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睡不著。”李嘯川說，“寶貴，你說咱們這麼做，值得嗎？”
“值得。”張寶貴說，“咱們守的不是城牆，是後的百姓。如果咱們守不住，鬼子進了城，百姓就要遭殃。為了百姓，值得。”
李嘯川點點頭。是啊，為了百姓，值得。
後半夜，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槍聲。是從城牆東段傳來的。
“鬼子夜襲！”哨兵大喊。
李嘯川立即站起來：“所有人，進戰鬥位置！”
士兵們從睡夢中驚醒，拿起武，進陣地。果然，鬼子趁著夜，發了襲。大約一個小隊的鬼子，用繩索悄悄爬上了城牆東段。
“打！”李嘯川大喊。
槍聲響了，手榴彈也扔了過去。襲的鬼子沒想到守軍反應這麼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十幾個鬼子被消滅了，剩下的倉皇撤退。
但這次襲隻是一個開始。過了不到半小時，鬼子又在南段發了襲。這次他們用了聲東擊西的戰，東段佯攻，南段主攻。
“南段吃！”王鐵生大喊。
“機部隊，支援南段！”李嘯川下令。
剩下的二十多人機部隊迅速趕到南段，加了戰鬥。這次襲的鬼子有一箇中隊，攻勢很猛。南段的守軍隻有十幾個人，很快就被製住了。
“營長，南段守不住了！”王鐵生喊道。
“撤到第二道防線！”李嘯川下令。
南段的守軍邊打邊撤，退到了城牆側的第二道防線。這是一道用沙袋和磚石壘起來的矮牆，雖然不如城牆堅固，但也能提供一定的防護。
鬼子佔領了南段的一段城牆，但被第二道防線擋住了。雙方隔著矮牆對，戰鬥陷了僵持。
“必須把城牆奪回來！”李嘯川說，“如果讓鬼子在城牆上站穩腳跟，明天就麻煩了。”
“怎麼奪？咱們人太了。”張寶貴說。
刃戰。”李嘯川說，“鬼子不擅長夜戰，咱們趁夜反擊，把城牆奪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