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淒厲的慘叫,瘋狂地甩動頭顱,想把我甩下去。我咬緊牙關,雙腿死死夾住它的身體,左手如同鐵鉗般抓住獠牙,右手繼續攻擊!這是最原始、最血腥的搏殺!
幾分鐘後,野豬的掙紮漸漸微弱,最終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我從它身上滾落,癱在滿是血汙的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都在顫抖。虛弱和傷痛陣陣襲來,但一種劫後餘生的、最原始的生存快感,卻也隨之湧起。
活下來了。第一關。
我掙紮著爬起來,用石片費力地切割開野豬的屍體,顧不上腥臊,撕下還帶著體溫的生肉,狼吞虎咽地塞進嘴裡。粗糙的纖維劃過喉嚨,濃烈的血腥味充斥鼻腔,但隨著食物下肚,一股實實在在的熱量和力量開始在體內滋生,驅散著虛弱和眩暈。
吃飽喝足(如果喝血算喝足的話),我靠著樹乾,稍微恢複了一些體力。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在沾滿血汙的皮膚上投下斑駁的光點。我抬起手,看著手臂上那些幽藍色的紋路,它們在自然光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美感。
這裡不是廢土。沒有輻射,沒有無儘的殺戮和背叛,但同樣充滿未知和危險。方舟給我的使命,那個沉重到窒息的文明傳承,在眼下最基礎的生存需求麵前,顯得如此遙遠和不真實。
首先,得活著。然後…再去想怎麽當那個該死的“傳承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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