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秒鐘內,它的三號等離子光矛的瞄準參數出現了微小偏差。
“乾擾器激活。”技術官報告,“相位偏移注入……現在!”
而在戰場邊緣的塵埃雲中,“靜默者號”電子戰艦正在等待那個精確到毫秒的時機。它的傳感器鎖定著封鎖艦的主武器陣列,量子計時器上的數字一秒一秒減少。
11:23:41、42、43……
乾擾程序啟動。
在封鎖艦的傳感器日誌裡,這0.48秒將被記錄為“不明電磁噪聲,可能與敵艦反應堆爆炸有關”。但在這半秒鐘內,它的三號等離子光矛的瞄準參數出現了微小偏差。
在人類和星盟都感知不到的層麵,一股經過精心調製的能量脈衝滲入封鎖艦左舷第七傳感器陣列。這個陣列負責跟蹤貝塔分隊的動向,它的瞬時故障導致艦載戰術AI短暫“失明”了零點四八秒。
對星盟AI來說,這隻是係統噪音——就像人類雷達上的瞬間雜波。它按照預設協議,將目標優先級暫時轉移到其他傳感器數據源上。
但對戰場來說,這零點四八秒改變了彈道。
本應命中“珠穆朗瑪峰號”艦橋的光束,擦著指揮塔掠過。
科爾感到艦體劇烈震動,但他還活著,艦橋還完整。他沒有時間思考為什麼敵人打偏了,隻是抓住機會:“火力全開!就是現在!”
封鎖艦原本瞄準伽馬分隊旗艦“奧斯特裡茨號”的一輪等離子魚雷,因為目標數據更新延遲,發射參數出現了微小偏差。十二枚魚雷本該覆蓋“奧斯特裡茨號”所有規避路線,現在卻留下了一個寬度僅三百米的缺口。
而“奧斯特裡茨號”的艦長——一個名叫伊琳娜·沃洛申娜的烏克裔女軍官——做出了近乎本能的反應。她沒有按照標準規避程序,而是冒險將艦船推向那個看似不可能的缺口。
“左滿舵!俯仰角負十五度!所有推進器,最大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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