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不直接參戰，不改變曆史關鍵節點。”阿麗莎低聲重複，“但如果那個節點是引發更大規模戰爭的關鍵呢？”
李維調出一份新檔案：“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啟動了‘複仇軍計劃’。”全息台上顯示出詳細方案，“我們從豐饒星救出的八千名幸存者中，篩選出三百七十二名符合條件的候選人——他們有明確的親屬在戰爭中喪生，有強烈的複仇動機，但心理評估顯示他們仍保持基本理性，能夠接受紀律約束。”
阿麗莎睜大眼睛：“您要組建一支……人類軍隊？”
“一支由我們訓練、裝備我們提供武器的特殊部隊。”李維放大武器藍圖，“技術團隊已經完成了對星際爭霸人族武器裝備的增強改良。CMC動力裝甲的改進版，護盾值比UNSC的雷神錘動力甲高出兩倍不止，回充達到了三秒滿盾，武器裝備C14“刺釘”高斯步槍和懲罰者等離子發射器。”
瓦克圖斯將軍補充：“這支‘複仇軍’將在致遠星參與對星盟的複仇行動，在此之前他們將繼續訓練和擴充。”
“但這依然是在乾預人類曆史。”提莉婭指出。
“是的，但通過一個‘人類自己的組織’。”李維說，“複仇軍將認為自己是在為豐饒星的亡魂而戰，接受來自‘神秘人類抵抗組織’的援助。他們不會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這是一個介於直接乾預和完全旁觀之間的折中方案。”
他看向阿麗莎：“我需要你參與人員篩選和心理訓練。你是人類，最理解他們的痛苦和動機。你能幫助確保這支軍隊不會淪為純粹的複仇工具，而是保持人性的底線。”
阿麗莎感到一陣複雜的情緒翻湧——這是利用同胞的痛苦，還是給他們一個目標，讓他們從純粹的絕望中走出來？
“他們會死嗎？”她輕聲問。
“會。”李維的回答毫不掩飾，“但他們將在死前感到自己的生命有意義，而不是在難民營中慢慢枯萎。這是殘酷的選擇，但在我們有限的乾預能力下，這是我們能提供的最佳選項。”
全息台前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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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宣布：第二次豐饒星戰役觀測階段結束。”李維起身，“從今天起，理事會進入下一階段——啟動複仇軍訓練計劃，等待第三次豐饒星戰役開始，五年後跟蹤火靈號找到盾世界0459。我們將用一年時間秘密建立前哨站‘黎明堡’，監控阿卡迪亞區域，並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爭奪。”
他環視眾人：“第二次豐饒星戰役隻是序幕。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星盟在集結更強大的艦隊，人類在鍛造更鋒利的刀鋒，而我們都知道，先行者遺產的爭奪將引發新的衝突。我們要做的，是在風暴來臨前，找到一個安全的觀察點——以及一支能在必要時代表我們價值觀的乾預力量。”
會議結束。分析師們陸續離開，阿麗莎整理數據板時，提莉婭走到她身邊。
“你剛才的問題很好。”阿莎麗代表輕聲說，“關於警告的倫理困境。記住這種感覺——它是區分觀察者和冷漠記錄者的關鍵。”
“但複仇軍計劃……我們正在創造武器。”阿麗莎說。
“你們人類有一句話：‘鑄劍為犁’。”提莉婭說，“但有時，為了保護那些還能犁地的人，你需要先鑄造足夠的劍。關鍵在於誰握劍，以及劍指向何方。準備一下，三天後，你要參與第一次複仇軍候選人麵試。你會麵對那些失去一切的人，你要判斷他們心中還剩多少光明。”
阿麗莎點頭，心裡卻想著豐饒星北極的冰層。她想念那個世界的夏日微風、玉米田的香氣、女兒們在草地上奔跑的笑聲。現在，那裡隻有玻璃和秘密，以及即將在冰雪中展開的新一輪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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