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詢，耗時費力。”
為了讓解釋更直觀，曆勿卷甚至拿起石案上一張空白皮紙和一支炭筆，快速勾勒了幾筆，畫出一個簡單的流程圖和甘特圖雛形，用修仙界能理解的符號標注出各個環節和時序。
丹陽子探過頭，看著那簡潔明了的圖示，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管理丹閣多年，許多問題其實隱隱約約都有感覺，隻是從未有人像曆勿卷這樣，將其梳理得如此清晰，並提出了看似可行的方法。這些方法，聽起來……似乎真的能解決他不少煩惱？
“你說的這些……”丹陽子沉吟著，語氣緩和了許多，“聽起來確有幾分道理。但知易行難，我這丹閣上下，早已習慣舊規，驟然改動，隻怕……”
“所以弟子才請求一個試行之機！”曆勿卷立刻接過話頭，語氣堅定，“不需動用長老的核心力量，隻需給弟子一個最小、最不被看好的小組，一處最差的丹室，煉製最基礎的《回氣丹》。以十日為限！若此法無效，弟子甘願受罰，絕無怨言！但若僥幸成功，則證明此路或可通行，屆時再請長老定奪，是否推廣，如何推廣。”
他再次強調：“弟子並非要動搖丹道根本，恰恰相反，是想通過優化這些外圍‘管理’，讓諸位師兄能將更多精力與才華，投入到真正的丹道鑽研與突破上，而非浪費在無儘的瑣事、糾錯和疲憊之中。”
丹陽子沉默了。他靠在藤椅上，目光重新落在曆勿卷臉上，又掃過石案上那張簡陋的圖示，內心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這個外門小子提出的方法，很可能解決丹閣多年積弊。但情感上，他又難以完全相信，如此棘手的問題，真能被這套聞所未聞的“管理”之術輕易化解？而且，啟用一個外門弟子，在丹閣內部推行新法，必然會引來非議和阻力。
然而，那提升兩成成丹率、減輕弟子勞累的誘人前景，以及近期連續失敗帶來的巨大壓力，最終壓倒了他的猶豫。
風險？不過是一個廢棄丹室和五個廢柴丹徒，就算全浪費了，損失也有限。但萬一……萬一成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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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拍大腿，藤椅發出痛苦的呻吟：“好！老夫就信你這一次！”
他坐直身體，目光如電，盯著曆勿卷：“就按你說的！丙十七號丹室，錢寶、孫二狗那五個……哼，就他們五個歸你調用！藥材按最低標準配給，煉製《回氣丹》！為期十天！十天後，老夫親自帶人去查驗！”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曆勿卷，記住你的軍令狀！十天後，若成效顯著，證明你所言非虛，老夫絕不吝嗇，貢獻點、丹藥，乃至這丹閣客卿的位置，都可許你！但若你隻是誇誇其談，浪費了老夫的信任和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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