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陪著雨水慢慢吃完粥，抬頭看了眼窗外的日頭，估摸著快到11點——師傅周明遠要去豐澤園上工了。果不其然，周明遠從裡屋拎出一個布包，裡麵裝著工具，又從桌櫃裡拿出一瓶散裝白酒揣進懷裡，對著何雨柱叮囑：“看好你妹妹，別亂跑，我下工回來再跟你說豐澤園的事。”說完，便踩著布鞋，快步走出了院門。
雨水早在吃完粥後就靠在張桂蘭懷裡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何雨柱沒閒著，主動幫師娘收拾碗筷，把用過的盤子、碗拿到灶台邊，用熱水仔細刷洗乾淨，又幫著把劈好的柴火碼整齊，還掃了院子裡的碎雪。張桂蘭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眼裡滿是欣慰，偶爾搭把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師妹們的日常，倒也不覺得枯燥。
一直等到下午1點，雨水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揉著眼睛喊“哥”。何雨柱連忙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醒啦？咱們該回家了。”張桂蘭早已從廚房端出一個布包，裡麵裝著早上剩下的雞肉，還有一個裝滿米飯的鐵皮飯盒，再拿出十萬塊錢一起塞到何雨柱手裡：“這些帶回去，晚上熱一熱就能吃，別再餓肚子了，你現在家裡亂糟糟的這十萬塊錢拿著應急用，別不好意思拒絕，你現在應該知道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是什麼感覺了照顧好妹妹。”
她又拉著何雨柱的胳膊，輕聲叮囑：“明天你上工前，還把雨水送過來，我幫你看著。回院裡少跟鄰居搭話，能不衝突就不衝突，有事別自己扛著，師傅和我都在呢。”何雨柱心裡一暖，連忙點頭：“謝謝師娘，您放心，我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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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著雨水走出柳樹胡同，何雨柱沒直接回四合院，而是轉道往軍管會走——他得找王乾事要雨水的入學證明。軍管會的院子不大，門口站著兩個站崗的戰士，何雨柱說明來意後，被領到接待室等候。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期間陸續有人進進出出，卻沒人再理他。
何雨柱倒也不著急，心裡清楚“民不與官鬥”的道理。他是21世紀過來的人，太明白這些當官的心思——王乾事上次被他報警的事折騰得沒麵子，心裡肯定記著仇，故意晾他半天，就是想給他個下馬威。他抱著雨水坐在長椅上，給她剝了顆糖，耐心等著，反正隻要能拿到入學證明，多等一會兒不算什麼。
直到傍晚四點多，才有個乾事過來喊他：“何雨柱，王乾事找你。”何雨柱連忙抱著雨水起身，跟著走進王乾事的辦公室。王乾事坐在辦公桌後，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嚴肅地開口：“家裡的東西，易中海給你還回去了嗎？”
何雨柱抬眼，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平和地回道：“謝謝領導關心，易大爺說他今晚下班回來解決。我這次來，是想麻煩您幫我妹妹辦入學的事，您之前答應過的。”
王乾事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一突——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小子可能早就看出她是故意折騰他了。昨天何雨柱報警，差點讓她因為“轄區管理不當”被批評，她故意讓易中海晚一天還糧食，就是想讓他餓肚子、受點罪。可現在看來，這“傻子”根本不傻，反而精得很。
她壓下心裡的不自在，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入學證明，遞了過去：“紅星小學的入學證明，下周一讓孩子直接去報道。”頓了頓，又補充道，“今晚要是易中海沒把東西還回去，你直接來找我，不用找別人。以後九十五號院的事，我都管，你有情況也可以直接跟我說。”
何雨柱接過證明，心裡門兒清——王乾事這話明著是“負責”，實則是警告他別再去找張所長，免得她再被牽扯進去。他笑著點頭：“謝謝領導，我記住了，以後有事肯定先找您。”
走出軍管會，天色已經擦黑。雨水趴在何雨柱懷裡，小聲問：“哥，咱們現在回家嗎？”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應道：“回，咱們回家等易大爺還東西。”他心裡清楚，跟王乾事沒必要硬剛，隻要能拿到該拿的，暫時忍一忍也無妨，反正他現在有師傅和師娘撐腰，還有豐澤園的工作等著，沒必要跟這個小心眼的女人硬碰硬。
往四合院走的路上，何雨柱捏了捏懷裡的入學證明，又摸了摸裝著飯菜的布包，心裡踏實了不少——雨水能上學，晚上有飯吃，隻要熬過今晚，拿到被偷的東西，日子就能慢慢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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