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魁把菜刀拎回廚房，擦了擦刀刃，疑惑地問：“這老太太怎麼突然慫了？剛才還哭天搶地的，一提張所長就跑了，難不成她家真藏了你家東西？”
何雨柱也有些納悶，他也就是隨口說說，想嚇唬嚇唬賈張氏，沒成想她反應這麼大。他往灶裡添了塊煤，火苗竄了竄：“誰知道她藏了啥，估計是偷了我家別的零碎玩意兒，怕被查出來。不管她，以後再敢來鬨，就用張所長嚇她。”
兩人剛把菜端上桌，院門口就傳來許大茂的聲音。他穿著學校的校服，手裡拎著個布包，笑著走進來：“柱子，長魁哥，老遠就聞見你們家菜香味了，我還沒吃飯，想著過來搭個夥，不介意吧？”
何雨柱抬頭一看是許大茂，心裡頓時想起早上的事——那會兒他和雨水餓得發慌，渾身沒力氣，正是許大茂給了兩個窩窩頭，才勉強撐到有體力去師傅家。雖說許大茂平時嘴碎愛看熱鬨，但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全院也就他伸了把手。
許大茂把布包放在桌上，打開包拿出一瓶二鍋頭和四個窩窩頭，笑著說：“這酒是我自己的，窩窩頭摻了點細麵，比純粗糧好吃，咱們一起搭個夥，熱鬨。”
何雨柱心裡一暖，連忙點頭：“當然不介意，快坐！大茂，今早真是多謝你那兩個窩窩頭了，要是沒有你，我和雨水說不定連去師傅家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談後麵的事了。”
劉長魁見何雨柱應了，也趕緊拿了個空碗遞過去，又轉身給雨水盛好飯，輕聲叮囑：“雨水，你先吃著，我們跟大茂哥聊會兒。”雨水乖巧地點點頭，捧著碗坐在一旁小口扒飯。
許大茂接過碗，臉上的笑更真切了些：“嗨，都是街坊鄰居，說這些乾啥。早上看你和雨水蹲在門口，臉都餓白了，走路都打晃，正好我媽多蒸了幾個窩窩頭，就給你們拿了兩個。”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再說了，賈張氏那老太太也太過分了，偷了東西還上門要菜，換誰都不樂意。我聽說啊，易中海昨晚還去賈張氏家了，倆人關著門說了半天，估計沒琢磨啥好事，你們以後也得防著點。”
何雨柱給許大茂和劉長魁倒上酒，心裡也認同許大茂的話——前幾天問易中海保定的事，他那慌亂的樣子就不對勁，現在看來，易中海和賈張氏之間，怕是真有貓膩。他沒再多說，隻是往許大茂碗裡夾了塊雞丁：“先吃菜，涼了就沒味兒了，這是師娘特意給我們留的，味道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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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剛吃了沒兩口，就聽見院中傳來易中海的聲音：“賈家嫂子，你剛才說柱子拿菜刀威脅要砍死你喂狗？走，我跟你去看看，不能讓他這麼欺負人！”
何雨柱放下筷子，跟劉長魁、許大茂對視一眼——這易中海，果然還是來給賈張氏撐腰了。許大茂撇了撇嘴：“來了吧？我就說他沒安好心，指不定是賈張氏去找他告狀了。”
劉長魁剛要起身，何雨柱按住他的手：“別慌，看看他想乾什麼，咱們占理，不怕他鬨。”
沒一會兒，就聽見“砰砰砰”的大力敲門聲，易中海拉著賈張氏站在門外，臉色帶著“公正”的嚴肅。何雨柱無奈，隻能走上前打開門。易中海穿著那件灰色中山裝，手裡攥著旱煙袋，開門見山就說：“柱子啊，你賈嬸說你拿菜刀威脅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這麼不懂得尊老愛幼啊？我經常教你們要尊重老人，你都忘了嗎？鄰裡之間哪能動不動就動手動刀？快把菜刀收起來，我做主了，你給賈家嫂子道個歉，賠償五萬塊錢，再把你這菜給她一碗，這件事就這樣了。”
賈張氏躲在易中海身後，頭雖不敢抬，聲音卻比剛才硬氣了些：“易大爺，他……他還說要找張所長來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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