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跟許大茂、劉長魁湊在一起,話裡話外都透著防備,我怕他再這麼下去,會壞了咱們的事。您看……”他眼巴巴地看著聾老太,像個等著長輩拿主意的孩子,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聾老太沉默了片刻,指尖撚著衣角上的線頭,眼神慢慢清明起來:“你先回去,這事急不得。等白天我找個機會,親自試探試探他,看看他是真變聰明了,還是有人在背後教他。”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隻是話裡多了幾分剛醒的沙啞。
易中海心裡有些失落——沒得到具體的辦法,可他也知道聾老太的性子,更瞧著她早有準備的模樣,知道再多說也無用。他隻能點頭:“那老祖宗就麻煩您了,您也早點歇著,有消息您隨時叫我。”說完又躬身行了個禮,退出去時特意輕輕帶上門,連門板碰撞的聲響都壓到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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