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撿金元寶了？笑啥呢？”
何雨柱猛地回神，翻炒的動作都帶著雀躍：“沒事沒事，趕緊炒！”可嘴角的笑意壓不住，眼神總往窗外飄——有了張敬之，說不定真能提前讓百姓吃上肉！接下來炒五鍋菜，他要麼多放了油，要麼忘了放醬油，間隙就站在灶台邊摸下巴傻笑，同事問起，隻含糊一句“沒事”，學徒們私下嘀咕：“柱哥這是咋了？比中了獎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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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二點半，後廚終於閒下來。何雨柱剛洗炒勺，黃師傅拍了拍他的肩：“歇會兒，跟我聊聊。”兩人坐在小桌旁，黃師傅倒了溫水：“從飼料車間回來就不對勁，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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