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工業設備、武器等戰略物資,助力國家工業發展與國防建設……”
他一邊寫,一邊時不時停下來修改——有時候覺得某個表述不夠嚴謹,就劃掉重寫;有時候想到新的細節,比如“需測試不同薄膜厚度對透光率的影響”“需研究發酵秸稈對土壤保溫的作用”,就趕緊補充在頁邊空白處。窗外的太陽慢慢西斜,辦公室裡的同事換了一波又一波,鄧秘書卻渾然不覺,隻偶爾抬手揉一揉發酸的手腕,又繼續低頭寫。
直到牆上的掛鐘指向下午4點,鄧秘書才放下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把寫好的報告從頭到尾讀了一遍,逐字逐句檢查——有沒有錯別字、語句通不通順、邏輯是否連貫。第一遍讀完,他改了兩處表述,把“可能實現”改成“具備實現條件”,把“換取物資”細化為“換取機床、軍工設備等”;第二遍讀時,又補充了“需與蜀地兵工廠對接薄膜研發進度”的備注。
。門敲了敲輕輕,氣口一了吸深又他,口門到走。室公辦的記書聶向走身起,好別針形回用,齊整疊告報把才書秘鄧,後題問有沒認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