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首長處理完手頭的最後一份文件時，時間已至下午五點。他揉了揉眉心，身體雖感疲憊，但精神卻因白天與李龍的那通電話而格外清醒。
“好事？撿著便宜？”趙首長回味著自己對李龍的答複，不禁搖頭輕笑。
那老小子估計在電話那頭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順著電話線爬過來問個究竟。
就連他自己也隻是基於何雨柱夫婦的創作方向以及那股莫名“波及”千裡的影響力所做出的猜測，具體寫成什麼樣，能引發何種“波瀾”，他同樣迫切想知曉。
“不回住處了。”趙首長對等候一旁的秘書和警衛員吩咐道，“去南鑼鼓巷，95號院。”
吉普車駛過北平初夏夜晚略顯空曠的街道，即將下山的陽光把斑駁的樹影投射在車上，樹影排著隊往車後倒退。
趙首長閉目養神，腦海中卻交替浮現著戰爭年代的烽火硝煙，以及何雨柱家那張堆滿稿紙的小書桌。要將無數英雄的故事，凝聚到少數幾個人、一支隊伍身上……這既需要膽魄，更需要智慧。他期待著看到那對年輕人交出的“答卷”。
與此同時，何雨柱一家剛從外海的閒適氛圍中回歸四合院的煙火氣息。
張媽手腳麻利地將釣回來的幾條小鯽魚處理乾淨，準備煲湯給婁曉娥喝。婁曉娥抱著小何曉喂奶，小何曉已經睡了一覺醒來了。臉上還帶著日曬後的微紅以及放鬆的笑意。
“還是家裡讓人感覺踏實。”何雨柱灌下一杯涼白開，舒了口氣。話剛說完，前院便傳來一陣清脆雜亂的腳步聲和少年少女們特有的喧鬨聲。
“哥！嫂子！我們回來啦！”何雨水清脆的聲音率先傳來。緊接著，衛國、建軍等6兄妹，以及院裡其他幾個年紀相仿的孩子，像一群歸巢的麻雀，呼啦啦地湧進了中院。
原來十一小學已經放學了，孩子們在安保員李建國的帶領下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水已經十一歲了，紮著兩個羊角辮，由於常年營養充足且堅持鍛煉（跟著衛國他們一起跑），個子長高了不少，臉色紅潤，眼睛炯炯有神清澈明亮。
衛國和建軍更是有了半大小子的模樣，雖然依舊尊敬何雨柱，但少年人的活潑好動已難以掩飾。
看著小何曉已經吃飽，孩子們已經回來了，婁曉娥收拾了下自己的著裝。抱著小何曉去院子裡轉轉。
“快看！小何曉！”何雨水一眼就看到嫂子懷裡的侄子，立刻忘了放書包，湊了過去。衛國、建軍和其他孩子也呼啦一下圍了上來，形成一個小圓圈，好奇地低頭打量著這個家庭裡的新成員。
小何曉快半歲了，穿著他外婆婁譚氏精心縫製的小褂子，烏黑溜圓的大眼睛正好奇地轉來轉去，看著突然出現的這麼多張“大臉”。
他被媽媽抱在懷裡，安全感十足，不僅不害怕，反而被這熱鬨的氛圍所感染，小嘴巴“咿咿呀呀”地發出意義不明但聽起來很歡快的聲音，藕節似的小胳膊還一掄一掄的。
“他認得我！他在看我呢！”何雨水興奮地小聲說道，想伸手去碰侄兒的臉蛋，又怕自己手重，便縮了回來。“他這是在跟我們說話吧？”建軍憨厚地笑著。
“小何曉，叫叔叔！”衛國試圖逗弄他，引來何雨水一個白眼：“我侄子才不叫你叔叔，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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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不樂意了：“小何曉叫你姑姑，你讓他叫我哥哥，那我是不是也要叫你姑姑啊？不行，絕對不行。是不是，婁嫂嫂？”轉頭對著婁曉娥懇求道。
何雨水似乎有點往女漢子的方向發展了，很多同學都“怕她”，包括衛國和建國兄妹。
在學校被欺負了有衛國和建國兄弟姐妹們幫他出頭。
在四合院簡直就是一霸，衛國和建國兄弟每次把何雨水惹哭，他們就會被自己的爺爺和外公（陳大爺、徐大爺）用柳枝教訓一頓，這讓他們都留下了心理陰影。
以至於年紀小的根本就是被何雨柱欺負的對象，年紀大的害怕被家裡的長輩揍也不敢惹她。
何雨柱經常私下跟婁曉娥說：“再這樣下去，以後誰敢娶她啊？”他表示十分擔心，弄不好妹妹會砸在自己手裡，成為新老家成立以來第一個剩女。
孩子們圍著何曉，氣氛輕鬆又溫馨。婁曉娥微笑著看他們互動，何雨柱則靠在門框上，看著妹妹和孩子們，享受著這平淡卻珍貴的家庭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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