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抗的壁壘,而是與之和諧共生的造物。它汲取大地的穩固,順應風水的流向,最終為人所用。”昊看著禹,看著地上那被不斷完善的設計圖,緩緩說道。
他任命禹作為建造的總負責人,讓他從人群中挑選手腳麻利、有一定體力的人,組成最初的建造隊伍。烈負責安全和物資(主要是木材和石料)的保障,岩則協助管理和協調人力。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廢墟上便響起了前所未有的喧鬨聲。
在禹的指揮下,人們開始清理選定的宅基地,挖掘地基,開挖排水溝。昊則根據腦中的知識,指導他們如何選擇適合的木材(筆直、堅韌、耐腐),如何利用石器更高效地加工木料。
進程並非一帆風順。有人抱怨太累,覺得挖個能躺下的坑就行了,何必如此麻煩?有人對禹的指揮將信將疑,畢竟他太年輕。但在烈和岩的彈壓,以及昊時不時出現的、總能切中問題關鍵的指點下,工程還是艱難地推進著。
禹幾乎不眠不休,他穿梭在工地上,親自示範如何打地基更穩固,如何將禹自己琢磨出的簡易榫卯結構應用在屋架上。他的手掌增添了新的傷口,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數日後,當初升的朝陽再次照亮這片土地時,一座粗糙、簡陋,卻結構完整、擁有厚實牆壁、傾斜茅草屋頂,甚至帶有一個小小通風口的木石結構房屋,赫然矗立在廢墟之中!
它背靠著一段殘存的石壁,半嵌入山坡,門前挖有淺淺的排水溝。雖然醜陋,卻異常堅固,與周圍隨意搭建的窩棚和露天席地相比,宛如文明的豐碑。
所有人都圍在這第一座“懸巢”前,鴉雀無聲。他們撫摸著那結實的牆壁,仰望著那能遮風擋雨的屋頂,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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