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先,而是安全潛入,伺機而動。蘇師姐,韓道友,你們意下如何?”
蘇妙晴點頭:“穩妥為上。”
韓立也同意:“好,那我這就去準備鬼哭林那邊需要的特定避瘴和寧神藥物,雖然效果可能一般,但有備無患。我們何時出發?”
秦遠沉吟片刻:“不宜過早,也不宜過晚。過早,各方勢力尚未完全到位,外圍警戒可能依然嚴密;過晚,則可能錯過關鍵時機。三日後子夜,異象會再次出現。我們明日傍晚出發,晝伏夜行,趕在異象出現前抵達黑水澗外圍潛伏,見機行事。”
計議已定,韓立便又匆匆出門去準備鬼哭林的特定物資。蘇妙晴則繼續回房,對已製作的符籙做最後的檢查和分裝。
秦遠回到自己房中,關好房門。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再次取出了那塊黑色陶片。
昨夜近距離感受了墜星潭的星輝,他心中對陶片紋路的疑惑與猜測更甚。此刻靜下心來,他決定再嘗試一次。
他沒有注入星寒劍元,而是嘗試將昨夜記憶中的、那垂落星輝的“感覺”,那古老、純淨、清冷的星辰之力意韻,在識海中緩緩觀想、模擬,同時將心神完全沉浸到陶片那些殘缺的古老紋路之中。
起初並無反應。但秦遠耐心極佳,一遍遍觀想星輝垂落的景象,體會其中蘊含的星辰道韻,同時用神識細致地“撫摸”著陶片的每一道刻痕。
漸漸地,奇異的變化發生了。
在他識海中觀想的“星輝”與陶片紋路接觸的“焦點”處,那些原本死寂、殘缺的紋路,仿佛被注入了一絲微弱的活力,開始散發出極淡、極淡的朦朧微光。那不是靈力光華,而是一種純粹的精神感應層麵的“亮起”。
與此同時,紋路本身似乎“活”了過來,不再是靜止的刻畫,而是開始緩慢地、斷斷續續地“流動”、“延伸”!就仿佛乾涸河床上重新注入了一縷細流,雖然微弱,卻開始試圖連接起那些斷裂、缺失的部分!
秦遠心中一震,連忙穩住心神,不敢有絲毫鬆懈,繼續維持著那種奇特的觀想與感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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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紋路被“點亮”,斷點處有虛幻的光絲嘗試連接、補全。漸漸地,一副遠比陶片實物上所見更加複雜、更加完整、也更加玄奧的紋路圖案,在他識海中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
那圖案並非具體的圖形或文字,更像是一種抽象的、蘊含著某種規律與韻律的“道紋”集合,充滿了古老、蒼茫、神秘的氣息。其中一部分紋路的走勢和韻律,竟與星樞令上那些星辰軌跡刻痕,隱隱有異曲同工之妙!而另一部分,則透出更原始的、仿佛祭祀、溝通、引動某種偉力的意蘊,與那鑒定師所說的“古巫祭紋變種”感覺吻合。
星辰之道……古老巫祭……這兩種看似迥異的力量體係,竟在這神秘的紋路中有了交彙?
就在秦遠試圖更清晰地捕捉、記憶這幅在識海中浮現的殘缺紋圖時,異變再生!
他懷中的星樞令,毫無征兆地劇烈震動起來,散發出灼熱的溫度!並非受到外界星輝引動,而是仿佛與他識海中正在“複活”的陶片紋路產生了某種深層次的共鳴!
“嗡——!”
一聲低沉悠遠、仿佛來自無儘時空深處的嗡鳴,直接在秦遠靈魂深處響起!
刹那間,他識海中那副由陶片紋路補全勾勒出的殘缺圖案,與星樞令本身蘊含的、一直無法解讀的龐大信息流中的某個極小碎片,產生了刹那的交織、印證!
一幅極其模糊、破碎的畫麵,如同驚鴻一瞥,閃過秦遠的意識:
無儘的黑暗虛空,星河流轉。一座古老、恢弘、完全由某種銀色星輝石構建的祭壇虛影,矗立在星空之下。祭壇之上,刻滿了與陶片紋路同源、卻複雜深邃千萬倍的神秘圖紋。一道璀璨的星輝光柱,自祭壇頂端衝天而起,沒入宇宙深處……而在祭壇基座的某個角落,隱約有一道裂縫,裂縫中,似乎有漆黑的潭水翻湧,與星空祭壇的景象詭異地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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