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附魔近戰武器的精銳隊員,如同潛伏已久的獵豹,從岩壁下一處隱蔽的缺口悄無聲息地竄出,借助地形的陰影,快速向左前方迂回。
他們的速度極快,腳步輕盈,手中經過“鋒銳”附魔的砍刀和斧頭在微弱的星光下不見反光,卻散發著冰冷的殺氣。王虎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不是因為激動,而是源於對手中武器的絕對信任。那刀,仿佛成了他手臂的延伸,對力量的反饋清晰而直接。
潰退的“禿鷲”偵察兵隻剩下四五人,倉皇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側翼包抄而來的死神。當他們衝下一道乾涸的溝壑,以為暫時安全時,王虎四人如同從天而降,堵在了前方!
“放下武器!投降不殺!”王虎按照事先的交代,用儘力氣吼道,同時將手中砍刀一揮,刀鋒劃破空氣,發出短促尖利的嘶鳴。
那幾個“禿鷲”士兵驚駭欲絕,下意識地舉槍。但在如此近距離、對方以逸待勞的情況下,他們的動作在王虎眼中顯得笨拙而緩慢。
“殺!”王虎沒有留情,對方舉槍就意味著死戰。他怒吼著,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砍刀帶著全身力氣和附魔的鋒銳,斜劈向最前麵一個敵人的槍管!
“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響起!那支自動步槍的槍管連同部分機匣,竟被這一刀生生劈斷!火星四濺中,那名“禿鷲”士兵目瞪口呆,看著手中變成廢鐵的武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虎緊跟的一腳踹中小腹,慘叫著滾倒在地。
另外三名隊員也同時撲上,附魔武器對上倉促格擋的普通槍械或匕首,結果毫無懸念。刀光斧影閃過,伴隨著骨骼碎裂和瀕死的悶哼,兩名敵人瞬間斃命。最後一人嚇得魂飛魄散,扔下武器,高舉雙手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戰鬥在短短兩三分鐘內結束。除了跪地投降的一人和一開始被狙擊槍擊傷倒地的觀察手,這支前來試探的“禿鷲”偵察小隊全軍覆沒。而我方,僅有王虎小組一名隊員在格擋時手臂被流彈擦傷,可謂完勝。
岩壁營地亮起了幾盞強光手電,光束交叉,照亮了溝壑中的戰場。趙剛帶著人下來清掃,確認戰果。王虎將那個嚇破膽的俘虜和被狙擊手打傷的觀察手拖到一起。
陳末也走了過來,看著地上斷裂的槍械、敵人扭曲的屍體,以及己方隊員手中那些沾染了血跡卻依舊寒光湛湛的附魔武器,心中五味雜陳。勝利帶來了短暫的安心,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重的真實感——與同類的血腥廝殺,就這樣猝不及防地開始了。
他走到那個受傷的觀察手旁邊。這是個瘦削的年輕人,臉色慘白,右肩血肉模糊,但眼神中卻帶著一股蠻橫和不服輸的狠厲,即使被俘,也死死瞪著陳末。
“你們是‘禿鷲’的人?”陳末蹲下身,平靜地問。
年輕人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沒說話。
趙剛走過來,一腳踩在他受傷的肩膀上,用力碾壓。年輕人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額頭上冷汗涔涔。
“老子問話,最好老實回答。不然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趙剛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是……是禿鷲團……”年輕人終於忍受不住,嘶聲道,“我們……我們是第三斥候小隊……”
“你們主力在哪?有多少人?裝備怎麼樣?”陳末繼續問。
年輕人眼神閃爍,似乎還在猶豫。趙剛腳下又加了一份力。
“啊——!我說!主力在……在東邊十五公裡外的‘老礦坑’紮營!有……有五輛重卡,三輛裝甲改裝車,還有七八輛越野摩托!人……人大概有六十多個!有重機槍,火箭筒也有幾具!”疼痛和恐懼讓他像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團長叫‘屠夫’,他……他讓我們出來探路,找找有沒有肥羊……”
六十多人,裝甲車,重武器……實力遠超之前的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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