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安靜的喝了一會酒。
“唉，這個，我發現我這個人卸下所有責任後，就滿腦子胡想。”許優轉頭，眼睛盯著他，“我現在腦子在想，我最後還是沒辦法活下去，你會怎麼辦？”
沈青竹握著酒碗的手微微一頓。
然後他平靜的說，“我會完成你的願望，替你看大夏太平，替你看葉司令種下的種子發芽。
然後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就去找你，不管你在哪裡，是輪回轉世，還是化作了星辰，我都會找到你。”
許優直愣愣的看著他。
沈青竹轉頭與她對視，眼睛認真的讓她心中發顫，“許優，你聽好了。
我知道你現在沒有安全感，但你放心，我這輩子認定你了，活著是你，死了也是你。
所以你別想甩開我。”
許優張了張嘴，想說的話被堵在喉嚨裡，最終她什麼都沒說。
她湊過去，輕輕吻上他的唇。
酒香在唇齒間彌漫，混著眼淚的鹹澀。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語，像是一個承諾，一個烙印，一個‘我聽到了，我記住了’的回應。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沈青竹。”許優輕聲說，“等我把所有事情都了解了，我們就結婚吧。
不是上次那種臨時起意的意思，是真正的婚禮，有親友祝福，有鮮花紅毯，有你和我。”
沈青竹的心狠狠一跳。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好。”
“然後我們去遊玩世界。”許優靠在他的懷裡，眼睛望著遠方的星辰，“去看所有我們沒有來得及看的風景。
不做守夜人了，不做特殊小隊隊長，就做一對普通的情侶，過普通的日子。”
“好。”
“再生兩個孩子，一個像你，一個像我。
教他們練劍，如果覺醒了禁墟，那就教他們使用禁墟，告訴他們爸爸媽媽曾經是很厲害的守夜人，守護過很多人。”
“好。”
許優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帶著醉意的困倦：“然後等我們老了，就找個安靜的小鎮住下。
我種花，你做飯，每天傍晚手拉手去散步，看夕陽。”
“好。”沈青竹他聲音也溫柔下來，“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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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優在他懷裡睡著了，呼吸平穩綿長。
沈青竹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眼，指尖拂過她的臉龐。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
所以你要活下來，許優。
你要活下來，兌現這些承諾。
我的未來裡，不能沒有你。
……
第二天，許優醒來時，天剛蒙蒙亮。
她發現自己躺在觀星台的軟榻上，不用想就知道，是沈青竹把她抱過來的，身上還蓋著他的外套。
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昨天喝的不多，但情緒大起大落，還是有點疲憊。
“醒了？”
沈青竹等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此刻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單手托著腦袋看著她。
“嗯。”許優伸了個懶腰，走到他身邊，“你一夜沒睡？”
“按照天庭的時間流速的話，我應該睡了兩個小時。”沈青竹站起身，“剛才道德天尊來了，說等你醒了，去一趟三清殿。”
許優挑眉：“這麼快就被發現就被偷了？”
“……不是。”沈青竹有些無奈，“是正事，道德天尊說你體內的【宇源】需要進一步引導。”
許優神色一正：“走吧。”
三清殿是天庭的核心殿堂之一，平日裡少有人至。
許優和沈青竹抵達時，殿內隻有道德天尊和元始天尊兩人，他們依舊坐在一張棋盤前。
“來了？”道德天尊頭也不抬，手執白子落在棋盤某處，“坐。”
許優老老實實的在旁邊的蒲團上坐下，沈青竹則站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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