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陽也想著跟人多聊聊，說不定有什麼地方能幫上一點，讓人儘快做好決定。
隻是他沒想到，中午的便飯，就真的隻是頓便飯。
他坐在一碗清湯麵的麵前，有些哭笑不得，這可是給他省錢了。
簡單地吃完了飯，程向陽去結賬，劉廠長見狀，頓時捶胸頓足。
在程向陽結完賬的時候，還聽見劉廠長嘴裡在念叨，早知道是程向陽付錢，他就不該帶著來吃麵之類的。
程向陽歎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找的這個客戶，很不靠譜呢。
再回到趙廠長那邊的時候，趙廠長見到程向陽上門，就跟見了親人一樣。
“程經理啊，你快來快來，我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幫忙。”
程向陽一臉納悶：“您說，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儘量幫。”
“程經理，當時去深城那會，你們廠裡有個調度崗位，不是說你以前也做過嗎，你快給我講講這個崗位應該怎麼安排才合適啊。”
趙廠長一臉無奈：“我發現我們廠也需要有這麼個位置，要不然各個部門聯係起來太麻煩了，但是設置了之後，員工又做不好。”
程向陽聞言，笑著拿出紙筆：“這個好說，我幫您捋捋。”
最後，程向陽笑道：“崗位就是這樣了，關鍵是這個崗位上的人，一定要圓滑且有手腕的人才能乾，或者，這個人在員工之中，本身就是有威望的。”
在趙廠長這邊停留了一天，晚上，趙廠長非得要請程向陽吃飯。
“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今晚不留下就是不給我麵子，正好，我們的第一批產品也已經出庫，你明天跟我這邊的人確認一下第二批訂單，又不耽誤事。”
程向陽趕緊點頭：“成成，我留下，留下。”
就這麼幫了趙廠長幾次，趙廠長跟程向陽的關係也算是突飛猛進，見麵已經不再叫程經理，而是改成了向陽老弟。
金花廠的杜廠長也因為義佳電子廠的電路板質量好，在一把手那裡有了很大的功勞，跟程向陽也是稱兄道弟，關係很是親密。
這期間，程向陽帶著那個看著不靠譜的劉廠長回了一趟廠，一切安排劉廠長都直言滿意，但是在最後確認簽合同的時候，他就說要再想想。
客戶拿不定主意這樣的場景大家見得也多，沒有當回事，都隻是鼓勵程向陽，都來廠裡看過了，回去再多去幾次就能拿下。
程向陽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實在沒想到的是，這個劉廠長居然提出來想要再去一次，說是上一次有個地方沒搞明白，想要再去看看，確認一下。
程向陽無奈，又給內勤打電話，內勤也有些驚訝，這樣的事情哪裡遇見過。
一番討論之後，還是應了下來，劉廠長喜滋滋地再次出現在深城，結果最終還是表示要再次考慮考慮。
程向陽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真的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樣的客戶，真是聽都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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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他都不想再繼續跟這個劉廠長了，耽誤他的時間。
將精力都放在其他城市之後，程向陽順利地又開出來了一個新客戶。
轉眼之間幾個月過去，又到了返廠的日子。
程向陽除了老客戶訂單，拿下了兩個新客戶，他坐在會場上，心情不似第一次返廠那般焦躁。
在每個人彙報工作的時候，程向陽分享經驗，也沒有將自己的心得體會都說出來，隻是挑揀著能說的說了一下。
孫廠長和高總看了一眼業績表，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程向陽的業績這一次是在上遊，比起來大多數業務員都已經算是很好的業績了。
程向陽坐下認真聽著大家的報告，也發現了自己的業績還可以，頓時心裡又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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