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聽點是紅顏知己,說得難聽點,就是外頭養的野花。
外頭要是再多幾個紅顏知己,那哪還有她的位置!
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有肚子,會生兒子。
冉秋葉生得,別的女人難道就生不得?要是再來個年輕漂亮的,再給何雨柱生個一兒半女,那她秦京茹就真成了可有可無的人了。
到時候何雨柱還能記得她秦京茹是誰?怕是連門朝哪兒開都忘了。
秦京茹咬了咬唇,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打定主意要查一下,跟何雨柱勾搭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總得先弄清楚對方的來路,才能想對策。
可秦京茹在這四九城沒有人脈,連個能說上話的人都沒有。
想查何雨柱的事兒,簡直是難如登天,但她不死心,思來想去,她隻能用最蠢的方式:蹲點。
她何雨柱下班的時間點,提前跑到廠子外頭遠遠地貓著。
頭一天,秦京茹直接傻眼了。何雨柱是坐著小轎車回家的,那黑色的小轎車從廠門口一出來,一溜煙就上了大路,揚起一片塵土。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小轎車越開越遠,她兩條腿再快,能跑得過四個輪子?
但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
秦京茹問鄰居租借了自行車,等那輛黑色小轎車一出來,她便咬著牙,死命地蹬著腳踏板,跟在後麵。
那自行車鏈子嘎啦嘎啦響,她騎得滿頭是汗,兩條腿又酸又軟,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亂七八糟,她也顧不上去攏一把。
可她眼睛始終死死地盯著前麵那輛車,生怕一眨眼就跟丟了。
好在城裡頭路窄,小轎車開不了太快,加上路上人多,自行車、三輪車、行人擠成一團,何雨柱的車時不時得減速。
秦京茹就這麼一路咬著牙,遠遠地墜在後頭,竟然真讓她給跟上了。
但這第2天一點收獲也沒有,見何雨柱是回家的。
秦京茹有些氣餒,但依舊咬牙堅持。
第五天。
她見何雨柱到了前門街道的一個名叫前街大食堂的地方,讓司機停了車,自己走了進去。
秦京茹微微皺了皺眉,把自行車停到一邊,找了個牆角的旮旯貓了起來。
她心裡嘀咕,就何雨柱這手藝,跑到這種小地方吃飯,不是浪費錢嗎?
真要請人吃飯的話,也不該選在這種小地方。
不確定,再看看。
秦京茹掏出自己早上出門時帶的小點心,躲在那個角落裡慢慢吃。
她看著何雨柱從點菜到落座,直到菜上桌了,都沒再見第2個人進來。
兩道菜,一壺花雕酒,再無其他。
除了那個女服務員,時不時會湊過去搭上兩句話,整餐飯吃下來,何雨柱都是一個人。
難道他真的就是來吃頓飯?這裡的飯菜有這麼好吃嗎?
她想著,她要不改天也來嘗嘗?
突然秦京茹福至心靈,將視線鎖在了那個服務員身上。
那女人長得可真是……風情萬種啊!
那身段,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走起路來腰肢一扭一扭的,跟條水蛇似的。
那張臉更是沒得挑,眉眼間自有一股子嫵媚勁兒,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眼波流轉,勾人得很。
秦京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了看那女人,心裡頭那根弦一下子就繃緊了。
這年頭還沒有“童顏巨乳”這麼個詞兒。
秦京茹站在前街大食堂對麵的那棵老槐樹底下,半張臉隱在樹影裡頭,隻露出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店門。
她知道自己胸不算小,甚至比街上大多數女人都豐潤些,臉也白淨,兩頰還帶著點沒褪乾淨的嬰兒肥,水嫩得能掐出水來。
她低頭掃了自己一眼,胸脯把的確良襯衫的扣子撐得緊緊的,夏天的薄料子繃出一道圓鼓鼓的弧線來。
對麵的女人就不一樣了。
那衣裳是有腰身的,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每一處起伏都明明白白地擺在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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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笑一下,整個身子就跟著微微地顫,像風裡的一朵芍藥花,花瓣沉甸甸地往下墜著,卻偏要迎著風晃出萬種風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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