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鼠七”標記的維修副冊找了出來,小心地藏進一摞已經核查過、等待歸還的卷宗最底下。
做完這一切,他吹熄了油燈,躺在冰冷的榻上。
黑暗中,眼睛睜得大大的。
鄭叔明的試探,疤麵男的任務,像兩條無形的絞索,正在慢慢收緊。
他不能坐以待斃。他必須做點什麼,打破這個僵局。
那個標記,“耗鼠七”,丙字柒號船,潼關。
這是他目前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線索。
他需要知道,天寶十載三月,丙字柒號船在潼關維修時,到底發生了什麼。那條船上,除了明麵的漕糧,到底還藏著什麼。
而想知道這些,靠困在這耳房裡查死賬是沒用的。
他需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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