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統計的冰冷字符:全球石化雕像數量-320,000;聽診器治愈轉化率-100%。艾拉跌坐在控製台前,過度消耗的心力讓她如同虛脫,頭發被濺落的藥劑粘結成縷,結滿了白色的鹽霜。屏幕上那觸目驚心的數字,既是審判,也是唯一的、帶著血腥氣的救贖證明。
林遠緩緩走到操作台邊,手指顫抖著,從一堆散落的儀器殘骸中,撿起一支已經扭曲變形、部分融化的藥劑管。殘留的藥液早已凝固,在管壁內部,粘附著一片薄薄的、石油凝固後形成的深黑色剪影——那是凱文最後的側影。林遠將藥劑管舉到眼前,透過穹頂透入的、劫後第一縷稀薄而蒼白的晨光,他瞳孔猛地一縮。那石油剪影的嘴角輪廓,在光線下清晰地彎曲著,形成一個無比熟悉、帶著穿越千年塵埃的悲憫弧度——竟與最初在沸騰藥液中浮現、發出警告的張仲景虛影,一模一樣!
陽光艱難地穿透彌漫全球的稀薄藥霧,如同金色的利劍,刺入這死寂的實驗室,最終落在地板一角。那裡,靜靜躺著小女孩朵朵那個燃燒殆儘的蠟筆素描本。焦黑的灰燼邊緣,在陽光的勾勒下,幾道稚嫩而清晰的炭痕顯現出來,如同孩子最純真的祈禱:
。”油加生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