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老石斧(已被供奉起來)和一把新打造的、刻有日月紋的苗刀模型。
葬禮上,閃索作為城主和兒子,發表了簡短的悼詞,回顧了父親的功績與品德,並誓言將繼承其守護族人的遺誌,帶領明月城走向更光明的未來。薩滿主持了莊嚴的祭祀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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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許多人側目的是,在葬禮的親屬席位上,除了閃索、悲痛的母親雲雀、以及部落其他近親長老外,安娜和艾米也穿著素淨的衣裙(由女輔兵營趕製),安靜地坐在閃索身後不遠的位置。
她們的身份,在這場正式而盛大的公共儀式上,被閃索以一種無聲卻明確的方式昭示——她們是“閃索的女人”,有資格出席這樣的家族和城邦重要場合。
這一舉動,無疑進一步確立了安娜和艾米在明月城的特殊地位,也向內外傳遞了關於閃索個人權威和家庭構成的清晰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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