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躺在陰暗潮濕的小屋裡,聽到隔壁賈家傳來的慘叫聲和秦淮茹的怒罵聲,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陰險的笑意。
打得好...打死那個廢物才好...他喃喃自語,乾枯的手指不自覺地搓動著。
自從被王強整垮後,易中海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現在隻能靠撿破爛為生,連飯都吃不飽。但每當聽到賈東旭挨打的聲音,他就覺得特別解氣。
秦淮茹那個騷貨...易中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要是賈東旭死了...她一個寡婦...
想到這裡,易中海突然從床上爬起來,躡手躡腳地來到賈家窗外。透過破舊的窗簾縫隙,他看到賈東旭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床上,秦淮茹正拿著掃把狠狠地抽打他。
賤人...你不得好死...賈東旭有氣無力地咒罵著。
秦淮茹冷笑一聲:我不得好死?你先去死吧!說著又是一掃把打在他腿上。
易中海看得渾身發熱,一個邪惡的念頭在腦海中形成。
第二天一早,趁著秦淮茹去上班,易中海偷偷溜進了賈家。
誰...誰...賈東旭虛弱地睜開眼睛,看到是易中海,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你...你來乾什麼...
易中海陰森森地笑了:東旭啊,師父來看看你...
賈東旭掙紮著想坐起來:滾...滾出去...
易中海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東旭,師父給你帶了點好東西...
這是...什麼...賈東旭警惕地看著那個紙包。
止痛藥啊,易中海假惺惺地說,看你天天挨打,師父心疼...
賈東旭將信將疑,但身上的疼痛實在難忍: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易中海倒了杯水,把白色粉末倒進去,來,喝了就不疼了...
賈東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杯子。他太疼了,疼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看著賈東旭把水一飲而儘,易中海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老易...你...賈東旭突然覺得呼吸困難,臉色開始發青。
東旭啊,易中海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你放心去吧...你媳婦...我會好好的...
賈東旭瞪大了眼睛,想喊卻發不出聲音,隻能死死抓住易中海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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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輕鬆掰開他的手:別掙紮了,這藥很快的...
幾分鐘後,賈東旭徹底沒了氣息。易中海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他死了,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了賈家。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家,發現賈東旭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裝死是吧?她沒好氣地踹了床一腳,起來做飯!
見賈東旭沒反應,秦淮茹這才覺得不對勁。她顫抖著伸手探了探賈東旭的鼻息,頓時嚇得癱坐在地。
死...死了?
這時,易中海恰到好處地出現在門口:淮茹,怎麼了?
秦淮茹臉色慘白:東旭...東旭他...
易中海快步上前,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下:哎呀,東旭這是...走了啊...
秦淮茹六神無主:怎麼會...早上還好好的...
易中海歎了口氣:他這身子骨,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秦淮茹突然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易大爺...我...我該怎麼辦...
易中海趁機握住她的手:淮茹啊,別怕,有易大爺在...
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完全沒注意到易中海眼中閃過的貪婪。
當晚,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賈東旭去世的消息。
聽說了嗎?賈東旭死了!
真的假的?那個癱子?
千真萬確!秦淮茹哭得可傷心了!
王強聽到這個消息,皺了皺眉:這麼快?
婁曉娥小聲說:聽說是一口氣沒上來...怪可憐的...
王強冷笑一聲:可憐?我看未必。
第二天,賈東旭的簡陋葬禮舉行。秦淮茹穿著一身素衣,哭得梨花帶雨,引來不少同情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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