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因提瓦特之花早已收起,那身顯眼的白色宮廷禮裙也換成了更保暖輕便的旅行衣袍。
旅者隻是不會老,不是不會冷。
那身優雅的裙裝更適合晚宴,而非雪山探險……不過。
彳亍口巴,確實非常好看。
紀禾暗下決心,等出了雪山,就給她再訂做幾套不同款式的。
他跟龍哥一見如故,惺惺相惜,幫他照顧一下妹妹也是常理。
汝妻兒老小吾養之,汝無慮也。
“所以,他們滅亡的原因,就是因為那根天降之柱嗎?”
熒的聲音同樣透過口罩傳來,有些模糊。
兩人正站在星熒洞窟東側的一座石碑前。
這是第七塊石碑。
“……以此嘗試愈療地脈,但樹已枯死。將公主薄葬後……”。
熒之前尋找了很久,依靠元素視野都沒發現這塊石碑的位置。
沒想到紀禾似乎對這裡輕車熟路,直接帶她來到了這個略顯隱蔽的位置。
“是,也不是。”
紀禾看著旅行者伸出戴著保暖手套的手,輕輕觸摸石碑上那些冰冷而深刻的銘文。
開啟最後通道的隱藏條件已然滿足。
“芬德尼爾覆滅的直接原因,確實是那根天降的寒天之釘。”
“它帶來了無儘的寒冬,斷絕了生機。但問題的核心在於……”
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多了一絲笑意
“它為何會釘下?是什麼引來了這‘天譴’?”
他忽然扯下自己的口罩,任由冰冷的雪花夾雜著細碎冰碴打在臉上。
睫毛上呼出的熱氣瞬間凝結成細小的冰珠,讓他本就不年輕的麵容更添幾分老態。
“這是一個……隻能自己去探尋,卻難以訴諸於口的知識。”
他輕聲說道,指尖輕輕拂過石碑冰冷堅硬的表麵,仿佛在撫摸一段被凍結的時光,一篇古國的墓誌銘。
看似普通的災難背後......
並非普通
反正這個故事蘊含著關乎提瓦特運轉規則的巨大秘密,那是比寒天之釘本身更令人恐懼的邏輯。
冰——火——水——雷
以及應該出現,但是還在準備中的風。
風帶來了故事的種子,時間使之發芽
希望這個故事有一個好的結果。
“走吧”
他重新戴好口罩,聲音恢複了之前的沉穩,將那片刻的感懷收斂起來
“我們去尋找這片廢墟最後的寶藏,這是你努力冒險、解開謎題後應得的獎勵。”
一路上,其他石碑內容在熒的腦海中閃過:
【…遠離冰雪與紛爭,抵達此間蒼綠的樂土,遂立此碑,並定都於此,名為沙爾.芬…】
【…的引導下前往蒼白之樹之所在。同月地下水路…】
【…夢見了蔽日的漆黑之龍,是為凶異之兆。同月,異邦人…】
【…風雪遍天,天降之柱崩裂為三…】
【…以為魂,星銀以為骨,但能揮舞、斬開冰雪的異邦人,伊蒙洛…】
【…無果,不得回應,法魯希前往峰頂…】
【嫁接於(地脈)之上…以此重試愈療地脈,但樹已枯死,將公主薄葬後…】
【…已歿,再沒有書(姆)記的必要了。最大的憾事,莫過於無法目睹她完成大殿中的壁畫吧…】
八塊石碑的信息依舊殘缺不全,但已有的線索已足夠點燃旅者強烈的好奇心。
此刻的熒,確實無比想知道這背後完整的故事。
她甚至有些急不可耐,目光頻頻掃向遠處那個古老的傳送錨點,似乎在權衡是否要動用它的力量。
年輕人嘛,毛躁一點情有可原。
紀禾覺得是時候稍微露一手了。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單手在半空中看似隨意地比劃了幾下,指尖劃過之處留下淡淡的藍色光痕。
最後,他五指微張,向前猛地一劃。
一道泛著幽幽藍光、內部仿佛有星璿流轉的裂隙,竟被他徒手在虛空中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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