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先付點‘定金’嗎?”
紀禾笑意盈盈地看著明顯在出神的金發少女。
世界之外的旅人,被召喚的救主,大約也是第五時代的王座。
“或者說,先跟我去見識一下某個古老敗犬文明留下的故事?想必這個故事應該足夠的精彩”
“畢竟,這個世界上從不缺波瀾壯闊的故事。”
沉思中的熒被打斷了思緒。
她心中充滿疑慮,卻無法輕易問出口。
再次聽到血親的消息令她急切,但也更加警惕。
畢竟,她的敵人強大到連統治七國的執政都不敢高聲談論,而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中年男人卻毫無避諱。
然而,尋找血親終究是最重要的事,哪怕隻是一條微不足道且不知真假的消息。
當然,她自身的實力也是底氣之一。
行走星海這麼多年,她一眼就能計算出自己與紀禾的戰力差距。
三七開。
指她三刀能把紀禾紀大人砍成七塊。
看著熒眼中閃過的掙紮與隱隱凶光,紀禾卻樂嗬嗬地毫不在意。
“亦或者……”
他拖長了調子,慢悠悠地說
“你並不相信我說的話?”
熒不置可否,隻是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可能需要先證明一下自己。
“我猜”
她語氣平靜,卻一針見血
“你的消息很可能簡短而空洞,甚至拿不出任何證據。”
哦?被猜到了呢。
紀禾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旁邊正對著一盤鬆茸釀肉卷大快朵頤的派蒙,心裡迅速權衡了一下尺度,才開口道:
“我想想……星海的旅人、命定的雙子這些詞聽起來很厲害,但確實不足以說明什麼。”
他摩挲著下巴,仿佛陷入回憶,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喃喃自語
“坎瑞亞孤兒院?兩界之火?敗犬公主?不對,就目前情況來看,應該是王子……”
“不過這個現在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太超前了。”
熒的睫毛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紀禾像是突然從自己的世界裡蘇醒,雙手輕輕一拍:
“要不……紅色方塊?或者更直白點——赤月對黑日的複仇,你覺得這些定金怎麼樣?”
熒的眼皮幾不可察地一跳,但麵上依舊維持著平靜。
她點了點頭,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模仿紀禾式的、幽默認可:
“成交,紀大人學識淵博,一看就是我找尋血親路上必不可少的重要助力。”
毋庸置疑!
我紀某人天定的托孤賢臣,有有周公諸葛之資啊。
這邊輔佐帝君大人建設璃月的大業還未完成一半,第二份從龍的工作邀請就已經擺在了麵前。
若他日爺登臨第五王座,我紀某何嘗不是又一份潑天的功勞?
提瓦特應該有自己的趙氏孤兒。
就是,爺你這麼學我說話,是不是有些過於屑了。
罷了罷了,誰讓咱家...嗬忒...
誰讓本官有周公吐腑般的胸懷又隻有四分之一野豬的戰力呢。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紀禾從善如流地接話
“吃完我們就該上路……呃,是開展一下正式的考古作業了。”
聽著帳外愈發淒厲的風雪嗚咽聲,他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
眼見嘴裡塞得滿滿當當、鼓著腮幫子的派蒙似乎因為上路這個詞而疑惑地抬起頭。
紀禾眼疾手快地又遞過去一盤剛出鍋、熱氣騰騰的緋玉什錦袋
順手還把沏好的香茶往她那邊推了近了些。
笑容和藹的厲害,語氣溫和得像個慈祥的長輩
“派蒙閣下,請慢用。”
神之嘴隻要好好吃飯就行了。紀大人要操心的事可就多了。
不過看著派蒙吃得那麼香,小手抓著食物,吃得滿嘴油光,時不時還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本來沒什麼胃口的紀禾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夾了兩塊禽肉。
這溝槽的老陳帶的廚師手藝確實不錯,火候調味竟不輸琉璃亭的大廚。
他又抿了一口手邊的茶水,嗯!翹英莊來的沉玉仙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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