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跑遠。”陳亮說，“我們的人在河套地區發現了他的蹤跡。他帶著幾十個親兵，跟一夥蒙古人在一起。而且，他好像在幫蒙古人訓練騎兵。”
“訓練騎兵？”沈墨軒心裡一沉，“他想乾什麼？”
“不知道。但蒙古各部最近活動頻繁，好像在準備什麼大動作。”陳亮說，“更奇怪的是，馬彪身邊，有幾個漢人模樣的人，看打扮，像是商人。”
“商人？”沈墨軒想起那些晉商，“能確定是哪裡的商人嗎？”
“太遠，看不清。但馬隊裡有不少貨物，看樣子是從內地運過去的。”
沈墨軒明白了。馬彪投靠了蒙古，而那些晉商，在中間穿針引線，運送物資。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貪汙腐敗了，這是通敵賣國！
“陳郎中，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就我和兩個親信。李廣那邊，我沒告訴他。”
“好，繼續保密。”沈墨軒說，“你回榆林，盯緊蒙古各部的動向。特別是馬彪，看他到底想乾什麼。”
“是。”
陳亮走後，沈墨軒坐在書房裡，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邊將投敵，藩王可疑，太監可能涉案，晉商通敵這些事攪在一起，足以動搖國本。
而這一切，可能都跟他推行改革有關。
因為他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逼得他們狗急跳牆，不惜鋌而走險。
但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必須查下去，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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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查到最後，會發現更可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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