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丫鬟,知道一兩條逃命的密道並不稀奇。但蘇妙總覺得哪裡不對,春草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那份超越她年齡的鎮定和決斷也令人起疑。
“小姐……”春草抬起頭,眼中含淚,“奴婢知道您懷疑奴婢……但奴婢真的沒有壞心!奴婢隻是……隻是覺得小姐您是好人,不該被冤枉……而且……而且……”
她似乎下定了決心,從懷裡又掏出一樣東西,塞到蘇妙手裡。
那是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裹。
蘇妙打開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裡麵竟然是……那枚她從臟水桶裡撈起來、樣式古樸的青銅鑰匙?!以及……幾張她之前藏起來的、麵額不大的銀票和碎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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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你怎麼拿到的?!”蘇妙的聲音因為震驚而變了調。聽竹軒被官差把守,她是怎麼進去的?!還從臟水桶裡找到了鑰匙?!
春草小聲道:“奴婢……奴婢買通了一個負責倒垃圾的粗使婆子,讓她趁亂把那個臟水桶偷偷帶了出來……奴婢就在外麵等著……從裡麵找到了這個……還有這些銀錢,是奴婢平時偷偷攢下,和小桃姐姐之前讓奴婢保管的……”
蘇妙看著手中失而複得的鑰匙和救命的銀錢,再看看眼前這個看似怯懦、卻一次次在關鍵時刻幫了她的小丫鬟,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春草隻是一個心地善良、知恩圖報,又恰好有點運氣和急智的普通小丫頭?
“春草,謝謝你。”蘇妙最終收起了大部分的懷疑,真誠地道謝。無論春草背後是否還有隱情,她此刻的幫助是實實在在的。
“小姐別這麼說……”春草臉紅了紅,隨即又憂心道,“小姐,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京城您怕是待不住了……”
蘇妙握緊手中的鑰匙和銀票,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不能逃。一旦她逃離京城,就等於坐實了“逆黨”的罪名,將永無翻身之日!而且,柳氏未倒,生母的血仇未報,密碼背後的真相未明,她不甘心!
她要回去!不是回侯府,而是要去驗證密碼最終的指向——丙字庫,或者廢井!她要拿到確鑿的證據,扳倒柳氏,洗刷自己的冤屈!
但這需要周密的計劃和外部的助力。
她看向春草:“春草,你還敢回侯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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