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傷疤,就赤裸裸地呈現在他眼前,醜陋,猙獰,卻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他冰封的心上。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值得嗎?
一個他從未想過、也從不認為需要思考的問題,如同鬼魅般,突兀地浮現在他冰冷的腦海之中。
雲清辭猛地閉上眼,強行斬斷這荒謬的思緒。
再睜開時,眸中已重新凝結起萬載寒冰。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地按壓傷口,灑上藥粉,仿佛要通過這種近乎懲罰的方式,來驅散心中那不該有的波瀾。
然而,那微微顫抖過的指尖,和胸腔深處那抹難以言喻的、尖銳的悸動,卻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漾開的漣漪,久久未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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