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回星港後,彥卿望著四周,有些不解為何要專程來此。]
[“若是要看星槎,在玉界門邊上抬頭就有的是。為什麼要大老遠跑這兒來?”]
[“小弟弟,你可聽過狐人飛行士「白珩」的名字?”]
[“白珩...白珩...”彥卿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努力回想,“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見過……”]
[一旁的丹恒聽到這個名字後,也陷入了沉思。]
[這名字對他而言本該是完全陌生的,像一陣偶然掠過的輕風,激不起任何漣漪。]
[可不知為何,耳畔卻隱約響起一陣帶著俏皮意味的話語。]
[“讓高貴的龍尊行雲布雨,把敵陣淹沒就好了。咱們這些陪襯隻要在天上看著就行了對吧?”]
[“……”]
[少女的聲音從記憶深處浮起,帶來一些零碎的過往片段。]
[鏡流察覺到丹恒氣息有瞬間的紊亂,開口問道:“飲月,若是想起了什麼,不妨說來聽聽。”]
[“她...似乎是「飲月君」的戰友。”]
[鏡流點點頭,“是戰友,也是朋友。是飲月的,也是我們的。”]
[隨後,鏡流說明她來此是為了祭拜白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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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她走得倉促,沒能參加狐人為白珩舉行的慰靈奠儀,至今仍是遺憾。在離開羅浮前,想了卻這樁心事。]
“白珩……這名字聽著,便覺有星槎劃過雲天的輕盈颯爽之意。”
“聽鏡流所言,這位狐人飛行士,曾是雲上五驍之一”。
“隻是……”他頓了頓,英雄之名,有時也如碑上刻字,風吹日曬,終究會淡去。
這不僅是與逝者告別,或許更是與自己那段雲上五驍意氣風發的歲月,做一次鄭重的收鞘。
“她的逝去,恐怕正是雲上五驍命運轉折的關鍵一環。”
“鏡流選在此地,敬的不僅是白珩,更是他們五人再也回不去的當年吧。”
李白將酒飲儘,長歎一聲:“這便是長生種最深的寂寞之一吧。”
故人逝去,記憶如沙從指縫流走,連痛徹心扉的悲傷,都可能被漫長的時光磨成一聲模糊的回響。
[不過她對製造星槎一竅不通,隻知道這裡能造出來。]
[聽過鏡流來此的原因,心中了然的彥卿讓二人跟著自己走。]
[途中,他表示自己雖不精通星槎的製造原理,但讓這些機樞運作起來倒也不算複雜。]
[在一路斬除數隻尚未清理乾淨的星核衍生的邪祟後,彥卿帶著二人來到了回星港船舶生產線的起始核心處。]
[“瞧,就是這兒。隻需對著那些嵌在樞機上的玉兆符盤輸入特定指令,那邊培育星槎‘種子’的琉璃器皿便會啟動。”]
[他指向不遠處數個充盈著瑩瑩流光的透明艙體,艙內的基質會供養種子抽芽、生發,靈木骨架與流線外殼將依循古老圖樣自行生長、嵌合。]
[“要不了多久,港內便會多出一艘嶄新的星槎,待注入驅動能源,便可直入星海。”]
種...種出來的?!
天幕下看著彥卿的操作,周圍原本嘈雜的歇晌人群瞬間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喧嘩。
“乖乖……咱們這兒造艘漕船,都得幾十號匠人忙活大半年,刨木打釘,帆索櫓槳一樣不能少。
人家對著機關輸入指令,培育種子……然後船就長出來了?!
“這、這真是仙家手段,仙家手段啊。”
賣炊餅的漢子呆呆的看著天幕:“我原以為仙舟的天人隻是活得長、會飛。”
沒成想他們連造船都那麼奇特,這簡直是種瓜得舟啊。
老工匠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仿佛要確認不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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